李想又是一掌截断,劈了高个子的手腕一个正着,高个子痛呼一声,握着手腕跳到一边。“痛死了痛死了,你们太过分了。”
聂兰细看他脸上的表情,突然看到他朝自己眨了眨眼睛,她明白过来这是高个子摆脱麻烦的伎俩。
矮个子扶着负伤的高个子回到人群里,硬着头皮跟聂长根道歉,却各自挨了他一巴掌。二人低着头感受到了脑袋中眩晕的痛感,心里早已把聂长根骂了千八百遍。
“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有谁来?谁把聂兰抓过来我跟村长表扬他!”
聂兰没忍住笑,笑了过后开口讽刺道:“你当是哄七岁小孩呢?还表扬?你是傻的人家可不是傻的。我跟你们说,他是学过功夫的人,以一当十没问题,但你们会不会骨折就是个问题了。所以你们自己看着办,要看戏就看戏,要是卷入这一场风波不是在我们这里受伤就是被他和村长骂,你们自己选择。”
台阶下的人说话声渐渐淡了,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里面最为恶毒的是聂长根。他瞪了两眼后想起一件事情,然后问身边人:“村长怎么还没有来?”
那人估计想翻个白眼来着,最后没敢,憋着声音道:“不知道。”
“你去看看!”
那人也瞪眼,嘟囔道:“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来看戏的,你自己干嘛不去看啊?”
原来聂长根已经退到人群中心,这里基本上都是围观者。其实真正来找茬的根本没几个,聂长根和那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还有两个陪同的,没人了。
聂长根瞪他,那个人瞬间软了气势,小步挤出人群。他才刚踏出去,就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了,打头的是村长。
他兴奋地回头,呼喊聂长根:“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村长的到来只是另一场戏的序幕,聂兰瞥了眼李想的手机,并没有短信进来。聂平凑到她身边,“小兰,你赶紧进去吧,村长不是什么好人,上次聂芷他们回来都被刁难了!”
聂兰眉心一皱,“小芷他们一家?”
聂平点头,“他们回来扫墓的,结果在后山被村长他们堵住了,我和你姑妈看了会儿情况,当时都打起来了。你说你跟村长有矛盾,万一他也对你动手呢?”
李想表示同意,可聂兰不愿进去。她父亲本就不是会说话的人,李想更无法说话,她要是躲起来,他们不就更会被刁难了么?
“我说了我不进去,他想做什么就来吧,你们怕么?我是不怕!”
二人皆摇头,于是聂兰更理直气壮了。“那就是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李想,你要不把手机给我?我想给聂斐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敢做不敢当了是么?聂兰,既然你回来了,就准备栽在我手上吧。”
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村长来到台阶下。伸手一拉就把聂兰拽了下来。
她离台阶近,就连李想都没抓住她在空中扬起的手,于是他跟着跳下来,一手击向村长,在村长松手时把聂兰拉了回来。
“你是?李想!”
他打死都不会忘记这两个人,在五年前用翠花的事情勒索恐吓他,现在他们还有脸回来?!他当即冷笑,不由分说地一巴掌扇过去,还是半路被李想截住了。
村长道:“松开,当年你们做的事十恶不赦。你就是现在给我三万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聂兰脸色淡淡。“是你自己做的亏欠事,我们只不过拿回当年我父亲被你哄骗的钱。”
聂平曾在村长的带领下到城里的赌庄赌过一次,把身上的衣服都输的差不多了,还是她去城里把他接回来的。后来她才在偶然中得知那家赌庄是村长的姐夫开的。那一次村长骗光了她家所有的钱。
村长嗤笑道:“那又如何?是你们无能。行。要不你们今天在这里让我打一顿出气。并且还了三万块钱?要不我就送你们去局子里?你们自己选好来,咱们现场做决定。”
聂兰别过头,看了看脸色不好的聂平。看来她父亲也知道自己当年是被骗了。李想握握她的手,她勉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