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桂觉得她身上有些地方跟翁堂主像,但又完全不同。
&esp;&esp;等回过神来,她立刻把手里的木盆放在了地上,然后紧紧抓住了陈松意的手,像是怕她再同那日一样消失在自己面前,不给自己道谢的机会。
&esp;&esp;“我爹好了……我、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恩公他出现在船上,他……他治好了我爹,他说我爹二十一天就能下地走动,是真的……前两天我回去的时候,他就已经一个人起来走动了,我……我……”
&esp;&esp;秋桂喉咙哽咽,眼眶发红。
&esp;&esp;她明明在梦里想了无数次,如果再见到仙子,再见到恩公,要怎么告诉他们自己跟爹现在生活得很好。
&esp;&esp;可是等真到了再见陈松意的这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想好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esp;&esp;她就只能这样望着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冒出来,脸上一时哭,一时笑。
&esp;&esp;陈松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指尖抚过她发间一支素面的银簪,在上面停留了一刻,温声道:“谈人家了?簪子是他送的?”
&esp;&esp;原本就眼睛跟鼻子都通红的秋桂,这下子脸一下红透了。
&esp;&esp;面前的仙子看了她片刻,才收回了手,轻声道,“不错,是段好姻缘,他人能干,孝顺,沉稳。立秋之后是吉日,等他迎娶你过门,你们一起好好生活。”
&esp;&esp;法,尽管脸色依然苍白得难看,却能回答他的话:“只能备一份厚礼,去谢小侯爷在江南出手护住了松意,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结果。”
&esp;&esp;他们跟侯府攀不上交情,也不可能上门去解释什么,所能做的就唯有感谢。
&esp;&esp;刘氏说道:“那份礼我会亲自去办,老爷命人送过去就好。”
&esp;&esp;说着,她又看向两名官差,道,“我跟明珠今日就启程回江南,两位大人辛苦了,在府中休息一下,这便搭我娘家刘氏商号的船一起回去吧。”
&esp;&esp;她如此的雷厉风行,转瞬就把一应事务都安排好了,两个官差也就听了她的安排。
&esp;&esp;他们才到京城,就又搭上了刘家商号的大船,回往江南。
&esp;&esp;忠勇侯府,风珉看着送到自己面前来的匣子,用扇子敲了敲:“这是什么?程家送来的?”
&esp;&esp;回京以后应酬太多,如果不是突然程家送礼,风珉都想不起自己在江南“惩恶扬善”那档子事。
&esp;&esp;打开程家送来的匣子,风珉见到里面是满满的一匣珍珠。
&esp;&esp;接下程家送来谢礼的侯府管事道:“照他们的说法,是感谢小侯爷在江南回护了他们二房长女。这一匣子东珠是从南边来的,没有旁的稀奇,就是个个浑圆,大小一致,可以串成一串项链。”
&esp;&esp;风珉伸手抓了一把,又再松手,让这一颗颗珍珠重新落回匣中。
&esp;&esp;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看就是陈桥县的县令不敢不给自己面子,派了人来京城问讯程明珠了。
&esp;&esp;知道这里面有自己的影子,程家才火烧眉毛要来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