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这个老根具体姓甚名谁,从和他相关的人分析,这人应该是个京官。
&esp;&esp;胤禟叫叶淮他们把名单都收起来,账册也装箱子锁好:“管他是谁,把其他人抓了,自然会有人供出他是谁。”
&esp;&esp;名单上除了江苏的官员,还涉及到浙江、安徽、山东等地的官员,胤禛提醒胤禟:“回去你就给皇阿玛上折子,我等皇阿玛折子来了就抓人,早抓了早放心。”
&esp;&esp;“我办事,四哥你不用操心,今天一早出发,就算拉着账册,赶紧着点,明日应该也能到京城。”
&esp;&esp;“你们路上小心。”
&esp;&esp;两兄弟告别,胤禛带人去曹州府,胤禟和岳父带着人回京述职。
&esp;&esp;齐世昨晚为了尽快赶来武定,一人两匹马,回去的路上他们马匹多得很,两匹马拉一辆马车,速度跑起来跟普通人骑马速度差不多。
&esp;&esp;大部分人骑马,装马车上的除了账册之外,就是伤员、押解进京的犯臣。最后面还有十几辆马车里,装的是这次死亡的侍卫。
&esp;&esp;九皇子府的侍卫优中选优本来实力就强,死的人最少。林家宅子里为了拦住从后院闯入的土匪头子,实力较弱的四贝勒府侍卫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有,相当惨烈。
&esp;&esp;马车上拉的尸体大部分都是四贝勒府的侍卫,叶淮再次感叹:“咱们运气真不赖。”
&esp;&esp;“可不是。”活下来的侍卫都十分感慨。
&esp;&esp;当时叶淮带队二十人突袭山贼,叶淮回城时候只回去了十来个人,其他人没有死,只是重伤不能动,叶淮带队回去增援四贝勒时,他们都留在原地,齐世他们过来路过笔架山下,队伍里有军医,及时给他们稳住了伤势。
&esp;&esp;叶淮也觉得他们运气好,要是那个二当家有大当家的实力,或者都统大人来得晚一点,队伍里重伤那几个,当场就交代了。
&esp;&esp;“这次回去后,咱们就闲下来了哦。”
&esp;&esp;这次伤了根本不能再当侍卫,只能去主子名下的铺子里当个掌柜,或者去庄子里当个庄头,都是极好的。
&esp;&esp;“头儿,咱们兄弟以后不能跟你办差了,你以后一定要压着其他兄弟好好练本事,实力太差就别去当侍卫了,免得一刀被人砍死,连个反手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瞧瞧四贝勒府的那些侍卫,好多都是家里过得十分不错的满人,结果一个个的,别说土匪头子,普通厉害点的土匪都打不过。
&esp;&esp;叶淮也这样认为,等回去,下头人的训练要抓紧了。他觉得,以主子和主子爷如今的情况来看,以后这种危险的时候会越来越多。
&esp;&esp;他算一个,叶舟算一个,只两个高手还不够,一定要多提拔些人起来。
&esp;&esp;叶淮躺在马车上想事情,胤禟啥也不想,这几天太累了,昨晚上睡了一夜也没缓和过来,他一上马车躺下就睡了。
&esp;&esp;小金子坐在车夫旁边,过会儿就打开车帘看一眼主子有没有撞到头。
&esp;&esp;中间歇息的时候齐世也会来瞧一瞧,见他睡得好,也不叫他用饭,就让他安生地睡着。
&esp;&esp;齐世去叶淮那儿:“你如何了?”
&esp;&esp;“谢您关心,脸上的伤用了张大夫的药已经开始好转了,胳膊上的伤没有伤到筋脉,养几天就好了。”
&esp;&esp;齐世嗯了声:“你是从小跟在菁菁身边的孩子,本事也是跟董鄂家的孩子一起练起来的,我看你们如同看子侄,你们一个个,死了哪个我心头都不好受。”
&esp;&esp;“您别为我们操心,该考虑到的主子都替我们考虑到了,要真到死的那一天,也是我们学艺不精,命该如此,怪不得别人。”
&esp;&esp;叶淮说得无所谓,齐世听了不高兴:“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们以后小心着点,出门多带些人,小心无大错。”
&esp;&esp;叶淮低头认错:“您说的我都记下了。”
&esp;&esp;齐世嗯了声,望了眼后面一车车尸体,叹了口气。旗人家的孩子,一代不如一代,远比不上当年跟太宗皇帝打天下那批人了哦。
&esp;&esp;路上走得不快,隔日上午一行人才进京。
&esp;&esp;折子胤禟已经写好,胡子都没刮,也没说换身衣裳,就这么邋里邋遢地进宫,还叫叶淮、严真等人抬着账册去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