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良玉歘空给徐宁介绍着老闫和老李几个大爷,这是搁村里说话好使的人。
老闫和老李等人朝着徐宁点点头,并没因为他年龄小就轻视,就从他头午能整回来六头猪,他们就知道徐宁打围手把是真硬实。
待四个小伙将大孤猪从车厢里抬下来前儿。
柴良玉手指着它,“咋样?够劲不?就这大猪,这些年老许才干死三头,我这大侄儿刚来就整死一头,就问你们牛不牛比?”
“牛比!该咋是咋地,确实挺尿性。”
老闫说:“嗯呐,咱村那几个猎户都赶不上这孩子一根手指头。”
“大爷,咱家有烧刀子吗?”
柴良玉一愣,“烧刀子?你不是不喝酒么?”
“我有条狗伤了,寻思整点烧刀子给它抹抹,要不然野猪牙上有菌,容易给狗整大发劲喽。”
柴绍闻言说:“那用啥烧刀子啊!咱村部卫生所就有酒精,使那玩应不比烧刀子强啊?”
烧刀子80度,医用酒精75度。
但两者不是一回事,烧刀子属于工业酒精,内含甲醇,而医用酒精内含乙醇。
徐宁惊道:“咱村还有酒精呐?”
“嗯呐,咱村参厂给配的,整得挺齐全呢。待会我让人给你去拿点,先别着急。”
“那行。”
望兴村是富裕,连医用酒精都有,还给配个卫生所,这得多少钱?
况且不止是钱的事,还得找大夫坐诊呢!
没点关系,大夫能来村里吗?谁不想奔着城里的大医院啊。
院里,一根小腿粗的木棍,四个小伙各站两头,中间是一米半长的称杆子,杆子上挂着一颗三公斤的秤砣。
当四个小伙弯腰半蹲将木棍扛在肩膀后,柴兵吆喝一声,他们就面红脖子粗的站了起来,虽然腿有些打颤,但好赖也能坚持。
柴兵紧忙扒拉秤砣,待秤杆打平后,他紧忙抬手将挂着秤砣的绳固定死。
“放!”
砰!
大孤猪落地发出沉闷响声。
四个小伙子呲牙咧嘴的揉着肩膀。
柴绍问:“多少斤?”
柴兵瞅着秤杆,回道:“536!这猪肚囊子里还有头小花栗棒子。”
柴绍掏出小本,使铅笔记下,并对着徐宁说:“兄弟,头午四头黄毛子584斤,老母猪234斤,大刨卵子382斤,再加上这头拢共是1736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