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他一向对这些都没什么心思。
&esp;&esp;宁家很看重他的婚配之事,他已及冠,未成家,性子急的同龄儿郎,膝下孩儿都能跑了。
&esp;&esp;虽然未明言,但宁启则心里明白,家主是要看凌君汐的儿子会娶哪家姑娘,他宁启则就要娶更好的,可等得凌君汐封侯加爵,又解甲归田,也未见她为自己儿子说一门亲事……
&esp;&esp;宁启则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赠花的糗事,不禁一笑,投壶得花,又赠人,如今又有人来赠他。
&esp;&esp;手中的石榴花艳丽动人,花香芬郁,宁启则捻着石榴花,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esp;&esp;容貌的确很是不错,他心头竟有些冲动的热意。
&esp;&esp;怪不得敢来这儿,还是自持好容貌的。
&esp;&esp;宁启则道:“花我收了,这是赏你的。”他掏出赏银,置于盘中,“这乳鸽汤,也赏你喝了,回去吧。”
&esp;&esp;他已看明白了,这乳鸽汤哪是哪位官爷送的,分明是此人找个借口来的罢了。
&esp;&esp;杂役面色有一丝失望和羞窘:“多谢公子……”他欲语还休,最后还是埋着头走了。
&esp;&esp;那抹神色很是勾人,宁启则闻着花香,心都好似跳得快了些。
&esp;&esp;宁启则回了屋,静坐了一会儿,忽觉得有处不对。
&esp;&esp;奇怪,今日那马厩恶臭好似淡了些,充斥鼻间的反而是花香。
&esp;&esp;这花……有这么香吗?
&esp;&esp;宁启则又拿起闻了一下,眼中有一瞬的不清醒,他喉咙干渴,倒了杯茶水饮尽,也并未消解口中渴意。
&esp;&esp;他呼吸渐乱,胸口的火热渐渐漫上他的脖颈,也延伸到他小腹。
&esp;&esp;门口传来些许动静。
&esp;&esp;宁启则已无法分辨来人是谁,只觉得手抚过的皮肤细腻温凉,解了他的燥热。
&esp;&esp;唇齿交缠,衣裳半解。
&esp;&esp;宁启则呼吸滚烫,已失了神智,脸泛上不正常的红。
&esp;&esp;成端云舔去嘴边的银丝,笑着摸向宁启则下裳凸起,“还以为宁公子只闻了花,不起什么作用呢。”
&esp;&esp;成端云跨坐在人身上,火热的阳物顶着他双臀,成端云面容情色迷乱,扭动着腰肢磨蹭臀下的热烫硬物,享受着宁启则无意识的顶弄,他的手伸向宁启则的腰腹……
&esp;&esp;正是意乱情迷之际,成端云眼神骤然清醒。
&esp;&esp;驿站外的动静隐隐约约传来,越来越近。
&esp;&esp;“可惜了,”成端云有些舍不得地收回手,“还没吃到就没了……”他面色发狠,拔出头上的尖簪,猛地朝宁启则脖颈刺去。
&esp;&esp;几乎同时,有人破窗而入。
&esp;&esp;刀身寒光森森,直往成端云身上劈去。
&esp;&esp;成端云闪身躲过,顺势揽过宁启则挡刀,来人收刀也快,只划破宁启则衣裳,又火速移步变招,逼退成端云。
&esp;&esp;“好了得的轻功,我竟没听出半点声响,”成端云衣裳凌乱,歪头打量着来人。
&esp;&esp;眼前场景靡靡,瞧得江晟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看着成端云露了大半边的身子,低声暗骂了一句,成端云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却不恼怒,只是一笑。
&esp;&esp;宁启则清醒许多,眼前却仍是朦胧虚幻,他呼吸火热,只依稀看得两个人影打斗,凭着仅存的理智略微穿戴衣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