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许是觉得任由她这么发呆下去实在是有些浪费时间,江景承状似轻咳一声,打断她沉浸式发呆。
一声不大的轻咳,裴苑猛地惊醒,转过脸对上江景承慵懒含笑的视线。
裴苑也没掩饰,直接就把礼品袋递到了他面前。
江景承低头看一眼,眼神逡巡在她的脸上,“给我的?”
裴苑点头,“之前逛街的时候看到的,想着应该蛮适合你的。
江景承倒也没客气,当着她的面直接拆了包装,一手拖着包装盒,一手打开,拿出里面的手表。
手表勾在指尖,他还上下翻转欣赏了一下,而后把手表递给裴苑,“帮我戴上?”
裴苑余光瞥了一眼被他随手放在玄关开放格里的礼品袋,哦,袋子可以放在开放格,包装盒就一定要在手上托着。
就是想让她亲自服务呗!
裴苑扬着下巴从他的手里接过手表,低垂视线,替他换上。
手表她调的是低调的款式,虽然价格并不低调,也的确如料想般合适。
他就真的还抬起看了一会儿,“我很喜欢,谢谢。”
江景承嘴巴上说着喜欢,也的确很不走心的低头欣赏了几秒钟,然后用更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果然是公主,送人的礼物都这么大方……”
裴苑挑眉,她不相信一个接近七位数的手表会让他有压力。
果然这男人嘴上说着说着就成了,“无以为报,看来只能……以身相许?”
裴苑:“??”
以身相许这几个字从他的嘴里温柔的低沉的缱绻的说出来,裴苑就整个人心痒痒的。
直到被他抵住,后背贴在墙上。
他的掌心拖着她,让她不得不抬起头。
他像是会吸食人呼吸的精怪,让她逐渐意识混沌起来。
脑子也随着呼吸的不顺,逐渐被打碎,搅和成细碎的豆浆渣渣。
等裴苑暂时性的清醒,已经忍不住环住,贴近他。
沙发很柔软,裴苑整个人陷下去的时候还伸着脖子去寻他怀里的温度。
彼时江景承正埋首在她的颌下,慢条斯理地咬着她。
纤细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间。
感受到了她极快的适应,他低笑一声,啄了啄她的唇瓣。
如雾的眸子雾蒙蒙地注视着他。
几步路,裴苑几乎用完了全身的力气。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