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似乎对高龙藏很上心呢,连陈可宜都看出来了。所以上车之后,陈可宜有点忍不住笑道:“你这人,还真有点桃花运呢。瞧水嫂那眼神儿,恨不能黏住你呢。”
“这个……别拿水嫂开玩笑啦,多命苦的女人。”
哦……陈可宜不好意思的耸了耸肩。确实,这种年轻守寡的女人就怕个风言风语的,开这种玩笑可要小心。而且人家水嫂还是农村来的,思想多少保守了点,这种玩笑开过头儿了不太好。
坐在后排的德叔笑道:“大年虽然年轻,但做事总能替别人着想,我留意好多次了,难得。”
“推己及人呗。人家对咱好,咱也不能怠慢了人家。咱自己都不想遭的罪,人家摊上了,那就更不能拿人家这个当乐子。”高龙藏很坦诚的说。
陈可宜白了他一眼:“说的我倒像个坏女人一样。就你好,那为啥二姐那么了解你,却偏偏老是喊你‘高大坏’呀,你以前肯定不老实!”
“你只是无心,比故意约束自己装好人的那种,更难得。这个世界上现在真正对水嫂最好的,也就你了。你是从内到外都善良,而我只不过表面坏了点,其实骨子里纯洁如月光、如白莲。”
“停车。”陈可宜说。
高龙藏一愣:“怎么了?”
“我想吐……哈哈哈!”
……
而在刚才的小院子里,水嫂目视陈可宜他们离开之后,也有点悻悻然的回到了屋里。时间倒是不着急,她准备到菜市场好好选几个菜,给孔二爷和朱天雷补补身体。还得准备另一个保姆的饭,那是个有点年纪的妇女,被陈可宜请来专门伺候二爷的。
刚到屋里解下了围裙,她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看那个号码,水嫂眼睛里就有了种复杂的神采,以厌恶情绪居多。
接通之后,水嫂就压低些声音直接说:“告诉你几次了,不要再纠缠我!”
“……”
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之后,水嫂似乎有点烦躁,直接挂了电话,心情都仿佛顿时笼上了一层阴云。想了想,干脆把手机都关了。
心情不悦的走出了房门,恰好看到朱天雷站在门口儿。朱天雷作为一个气劲高手,耳力比常人灵敏一些,隐约听到了刚才水嫂在里面的通话。
而且这些天,陈可宜也大体对朱天雷介绍了水嫂的情况。对于水嫂当初被那个混蛋男人纠缠、后来陈可宜帮着她解决麻烦的事情,朱天雷也大体清楚。
“你男人又纠缠你了?”朱天雷怒道,“大小姐当时不是已经把你男人吓坏了吗?难道他脑袋被驴踢了,现在胆子又肥了?”
水嫂有点怯生生的叹了口气:“哎,没办法的事。大小姐当时托的那个市政厅的朋友,听说出事了,前些天刚被撤职调查。我以前那混账男人以为我没了靠山,又开始有点闹腾了。”
在那些普通村民看来,能认识个市政厅领导肯定了不起了。他哪里知道,其实陈可宜这样的朋友很多,青云集团高出这个级数的朋友更多。随便拉出一个来,就能把那家伙碾碎成粉末。
这就叫不知天高地厚吧。
朱天雷向来嫉恶如仇,冷笑着说:“你不用怕,让他放马过来,看我怎么拆散他一身骨头!”
水嫂脸色有点差的笑了笑:“谢谢天雷大哥,不过……不跟他一样见识。你们……你和大年兄弟都真是的,怎么动不动就要把人弄残废啊,怪吓人的。”
朱天雷一怔,苦笑一下。是啊,总拿着自己平时的思维做事说话,没想到还吓到了水嫂。对于这种善良而普通的女人来说,把人打残这种事挺吓人的。
水嫂谢过了朱天雷,出去买菜了。背后的朱天雷看了看女人丰满美艳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