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馨香,她那淡淡花果清香的身体乳的味道扑入鼻间,柔顺的长发扫过自己的掌心,他几乎顿住。
喉结滚了滚,何一珩一动不动。
许久,他才调整好了姿势,环着她的腰躺下。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不似从前孑然一身时井然有序,却意外地合拍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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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知集团
“何总,这是人事部那边出来的校招安排,需要你签字。”
林谨把一份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他记起来之前安排给人事的工作,翻看起了文件。
第一波的校招面向全国,但实地宣传的重心还是放在了周边的城市,何一珩看见第一页上赫然写着“第一站:晏州大学”,他之前暗示过要在晏州大学放一场宣传,果不其然。
仔细看过晏州大学的方案后,他粗略翻看过其他几项,执笔洋洋洒洒签下名字,把文件交给林谨。
“何总,人事那边让我顺便问一句,之后的校招宣传,您需不需要亲自出席几场?”
人事的负责人名叫韩悦,这个疑问一出来,林谨便心知肚明,这是想何总去用颜值撑个排面,却也深知何一珩上任这些日子,最忌在公众面前露面,否则也不至于在远知隐姓埋名一年没被人猜出来身份。
他本以为这一趟何一珩也不能答应,却不想他话音才落,何一珩便应声:“跟人事那边确认一下晏州大学那一场的时间,那一天我去。”
林谨微顿,转念一想,任舒似乎就是晏州大学毕业,便也了然了一切。
为了腾出去晏州的时间,这一晚,又是一个加班的夜晚,何一珩回到亭晚水岸已经近十二点,他本以为任舒已经上床睡觉,却不想推开门就看见了靠在茶几边上的人。
她坐在茶几边上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粉红色的抱枕左手边摆着几打整齐摞好的明信片,大概是还没有开始写的,右手边则零散地摆着好些已经写过的明信片,她戴着耳机听着音乐,似乎并未察觉到他回来。
他怕吓到她,关门的力度大了一些,随即走到她身边在沙发上坐下,她这时才看见他,摘了耳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十二点了?”
何一珩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里头的水有些凉了,估计是她倒了放在那儿的,他嗯了一声:“怎么还不睡?”
“还有五十张没写,今天白天都在干别的,根本没来得及写这个。晚上跟安蓝吃了顿饭,回来才有空写,写着写着写嗨了,就写到现在。”她大致地数了数左手边的明信片,又仰着头,转了转脖子:“哎哟,这会儿才觉得,脖子好酸,腰也疼。”
她往后仰着,一头长发无意地扫过他搭在膝盖上的手,也带起她沐浴过后洗发水和身体乳淡淡的花果香甜。
他抬手抓起她的长发,微微拢起,撇至她身前,然后伸手在她的肩颈轻轻地按压,力度很轻,似乎是怕捏疼了她:“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