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自心底而起的愤怒、厌恶。
王福生噎住,但很快反应过来,伸手要扯后面的乐野。
他恶狠狠地想,乐荣那个女人还能生出这么细皮嫩肉的儿子,一看就是富养长大的,必须得叫他承担乐荣的医药费和两个儿子的读书费用。
他的手才刚伸出来,倏地被凌唐攥住,一只手捏着肩骨,一只手攥着胳膊肘:
“再动一下,让你骨折。”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乐野跟我说话?”
“凭我爱他。”
王福生停止挣扎,用沾着眼屎的眼睛来来回回地看俩人,那张伪装成憨厚老实的脸上很快浮现出“恶心”,他甚至夸张地“呕”了声,脸冲后说了句:
“我说那么有钱,原来是……”
凌唐没让说完,咔擦,直接断了胳膊。
“啊,杀人了……”
“道歉,然后滚。”
“我错了我错了,快送我去医院……”
凌唐面无表情地给他接骨,然后把人拎到门口,用脚一蹬,王福生摔在门外。
凌唐给村长打了个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后来来了两个村干部,把趴在地上骂骂咧咧的王福生带走了。
茹扎村谁家不知道乐野的情况,只有别人欺负他,没有他找事的时候,就算今天凌唐不在,他们也是要帮忙把王福生赶走的。
“好了,没事了,他不会再来了。”
乐野被人抱在怀里,埋在脖颈,一点点微妙的情绪很快散去,他抬起头:
“知道了,榜一哥。”
凌唐却往后退了退,俯下身,紧紧皱着眉,抬着他的下巴,满脸探究和担忧。
乐野一把拍开他的手,踮起脚在他唇角啄了一口。
他刚说“凭我爱他”,乐野的难过已然烟消云散,整颗心都发甜,但他想要继续被哄。
于是凌唐拿出他的手机,给“榜一哥”打了个电话。
乐野则拿着凌唐的手机,一秒钟后,看到来电显示:
“小祖宗。”
第47章
半下午,禾木,白桦林下面的山坡。
白桦笔挺,阳光灼灼,覆着草的山坡松软,停着鸟的枝头欢快,被这样的风景包裹着,乐野感觉扑在妈妈的怀里,温暖,美好,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