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刚要回答,突然阿俵用一种包含着什么含意的目光盯了她一眼,然后看着中条答道:&ldo;是的。我们俩人昨天从东京坐飞机,12点l0分到达的高知机常&rdo;&ldo;后来去了哪儿?&rdo;
中条若无其事地问了起来。
&ldo;我们在机场租了一辆出租车,转了转这儿的矿山,又去看了一下土佐山田阿惠以前的住家,又扫了墓,傍晚6点左右住进了旅店。从今天早上起我们就游览市内和桂浜。&rdo;
阿俵把一直到今天的事都对他讲了。
阿惠已经推测到,中条的问话就是要了解自己和阿俵来没来过这里,以及有没有作案的可能。而阿俵之所以这样回答,是不想把相庭给扯进来。
幸好死者身上只有这一个旅店的名字。
不过……会从盐尻那儿问出来的。一想到这儿,阿惠心里&ldo;咯噔&rdo;地跳了一下。昨天在土佐山田的墓地,他可是看到了他们三个人。
但是,警察从盐尻那儿打听出这些事情的可能性不大吧?他住在土佐山田,这儿是南国市的山区,它们之间乘车还有三十来分钟呢……中条这时像明白了似地点了点头,接着便提出请他们两个人到南国警察署去一下。
警察署位于土赞本线的一个叫&ldo;后免&rdo;的车站南侧。
快8点了他们才到。刑事科长和中条两个人再次听取了他们的证词。
但不到一个小时,经和东京联系之后,两个人便被&ldo;放&rdo;了。
在阿惠看来,目前南国警察署更多地认定死者是失足造成的&ldo;事故&rdo;。也许是到那儿旅行迷了路,失足掉下了悬崖,全身受到了严重创伤而死亡。据法医讲,死亡时刻是在发现尸体前的1‐2小时,也就是说是下午1点到2点之间。
但是,在判断死者身份这一点上,却看不出警方是如何考虑的……经南国警察署的介绍,两个人可住进机场附近的一家市内饭店。
然后由署里派车将他们送到了饭店。
两个人进了房间后,阿俵马上说:&ldo;好歹没有把相庭先生扯进来呀!&rdo;
&ldo;可不是,要是让相庭先生到南国警察署接受询问,那可太丢脸了,那我们可怎么交待?!&rdo;
这时,阿惠又想起来一件事:&ldo;可是……警察如果一问翠风庄,也许会查出昨天6点半左右有一个男人打来电话的事吧?&rdo;
&ldo;是那个叫盐尻的人?&rdo;
阿俵问道。
&ldo;是啊,但愿别把这个人也拉进来。我担心他会说他在墓地见到的是三个人。&rdo;
&ldo;啊,原来这样。那么,如果警察问到了再问我们,就说是东京的一个朋友打来的。
‐‐不,这样的担心大可不必。万一警察追究出来也不要紧,就说我们认为相庭先生是一个大人物,担心这件事影响做他养女的事,所以没敢说出他。我想警察也会理解这一点的。
反正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正好和我们的时间碰上了,没有必要提心吊胆的!&ldo;
阿俵像是要宽慰她似地搂着阿惠。
阿惠把头埋在他的胸间。她闭上了眼睛,但眼睛里出现的是悬崖下的深谷横沟。
1日本犬和西洋犬杂交后生的一种凶猛犬。‐‐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