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莲一脸的怒气:“你!你别太过分!”
“呵,要说过分,谁比得上你家主子啊!自食恶果!”
“慎才人,我家主子再不济,也是大皇子的生母,奉劝您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到最后把自己折了进去!”
“三十年,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命等!”
“你!你!”
李庶人打断墨莲的话,轻声说道:“墨莲,我们走吧。”
墨莲背着包袱,扶着李庶人气哼哼的走了。“主子,何必受她的气。咱们还有大皇子呢。”
“正是为了大皇子,都要去冷宫了,又何必与她争执。”
“慎才人去了冷宫,都能出来,咱们为什么不可以!大皇子!”
“母妃。”大皇子头上缠着绷带,被小太监搀扶着,站在冷宫的必经之路上。
“裕儿,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大皇子手里捏着一个包袱递过去:“母妃,冷宫里常年失修,阴冷潮湿,这里面有一些驱寒的药草和过冬的衣物,您在里面莫要委屈了自己。儿臣会想办法就您出来。”
李庶人眼含热泪,还是她的裕儿贴心:“不必担心我,好好读书,为你父皇办事。”
“母妃。。。。。”
“这次因为我,多多少少惹了你父皇厌恶,但你毕竟还是他的长子。母妃不在后宫,你更要多保护自己,不必与二皇子争宠,长子永远都是长子。读书有进益时,多去找你父皇聊聊。”
大皇子看着殷切叮嘱他的李庶人,忍不住掉泪:“母妃,你也要好好的,我会想办法去看你!”
“不必,护好自己,就是对母妃最大的帮助。”说完,拍拍大皇子的肩膀,转身搭着墨莲的手缓缓朝冷宫走去。
冷宫的大门再一次打开,李庶人和墨莲一起走进来。
阿蛮靠近崔璨说道:“冷宫最近可真热闹,走了慎才人,来了李庶人。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清静日子过。”
“不怕,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崔璨劝着阿蛮,也劝着自己。
一下午过去,除了李庶人时不时的惊叫,还算过得平静,阿蛮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去了,月亮渐渐爬上树梢,冷宫越发静谧起来。
“吱呀”一声,那扇厚重而又老旧的宫门缓缓地开启,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神秘身影踏入了这座荒芜的冷宫之中。那件斗篷十分宽大,头顶的帽子低垂着,完全遮住了来者的身形面容。
斗篷人微微抬手,向身后的随从示意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朝着李庶人居住的地方走去。
李庶人听到动静,满心疑惑地望向门口。当她看清来人时,脸上不禁露出惊愕之色:“竟然是你!”
斗篷人的声音冰冷而清脆,仿佛带着一丝嘲讽:“不错,是我。受人冤屈的滋味如何?”
李庶人心头一震,愤怒地吼道:“是你指使慎才人诬陷我!”
斗篷人冷笑一声,语气越发冰冷:“当年,我的姐姐也曾像你现在这般遭受冤屈。”
李庶人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你姐姐?”
斗篷人眼中闪过一丝悲痛与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道:“黎家明珠,黎北璨!”
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划破夜空,如银蛇般舞动,将黑暗撕裂开来。这道耀眼的光芒,同时照亮了李庶人那张惨白而惊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