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裙女人表情冷了下来,颇有些咄咄逼人地道:不敢上台,该不会是你的奖项里有什么水分吧?
&esp;&esp;白溪的动作停住了,他睁开眼,歪头看向女人,突然开口,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的爱好。
&esp;&esp;他对艺术,从来都是认真又热爱的,不管是绘画还是钢琴,都曾经是他某一段时间的精神支柱。白溪不认为它们是他的饭碗,而是另一种灵魂深处的存在。
&esp;&esp;所以被人恶意侮辱的时候,就令人分外不舒服。
&esp;&esp;长裙女人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继续道:你一和赵少在一起就得了奖啧,说不定我真的猜对了呢。
&esp;&esp;白溪起身,顺手端起了旁边的香槟,走到了长裙女人面前,歪头笑道:你知不知道,没有证据的随意揣测,很没有道德?
&esp;&esp;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啊!
&esp;&esp;青年高抬起手,冰冷的酒液不急不缓地流出,从发丝上流下,将洁白的长裙弄得脏兮兮的。
&esp;&esp;他看着被酒液花了妆容的长裙女人,眉眼一弯,带着几分狡黠道:你看,报应来了。
&esp;&esp;你,你
&esp;&esp;白溪叹气,看着周围一圈脸色不好的几人,他们神色不善地围上来,看上去估计是想教训一顿,然后直接把人扔出去。
&esp;&esp;白溪可不想落到那个境地,所以他眉眼一弯,将酒杯放到一旁,好了走吧,不是要弹钢琴吗?
&esp;&esp;那几个人一愣,围过来的脚步顿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没有跟上他的节奏。
&esp;&esp;白溪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轻哼着不成曲调的歌词,率先走了出去。
&esp;&esp;身后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对视一眼,决定还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来。
&esp;&esp;宴会的侍者速度自然是一流的,三角钢琴准备的很快,还被人特意安置在了大厅中央,保证所有人都能看见,并且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
&esp;&esp;不过多时,白溪便坐上了宴会中心的三角钢琴旁,看着黑白两色的琴键,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esp;&esp;他依旧许久没有碰过钢琴了。
&esp;&esp;宴会的宾客已经得知了这就是要表演的赵家大少的男朋友,纷纷围了过来,不动声色地看好戏。
&esp;&esp;果然,一向性格古板的赵老爷子连出现都没有出现,赵霆轩也不见踪影,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热闹,同情地看着场中的青年。
&esp;&esp;白溪并不在意这些目光,手中轻抚了遍熟悉的黑白琴键,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