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吸一口气哆嗦:不是!不是的,可是……
斩魄刀:可是什么,你不想进入瀞灵廷了吗?
旗木噎住:我……
旗木死死地盯着斩魄刀的眼睛看了一会,想起刚接到任务时候的喜悦,再想想现下的情况,心里猛地涌起一阵烦闷,放弃似的双手一甩,大叫:“烦死了,烦死了,别看我了,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想想要怎么说。”
旗木闭着眼睛咬牙,皱着眉头用力。
几分钟后,终于抓到了一丝清明,也似乎理清了一些头绪,旗木呼出一口郁气缓神,正要扭头征询斩魄刀的措辞意见,不想,双肩就紧跟着被紧紧地环了起来。
…………
轰焦冻无措地看着身边忽然吸鼻子哼气的旗木,确认旗木不是发烧之后,顺势把摸着额头的手臂朝旗木圈过去,用最大的力气抱紧,以给予安慰的力量。
旗木就是这个时候被斩魄刀让了位置,于是一个不防,惊了一跳,加上被圈得喘不过气来,话也说不上,就只显得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一双大眼睛越发水汪汪。
轰焦冻对此毫无所觉,只觉得旗木乖巧得过分,不过旗木平时也是这么个性子。
他想想刚才父亲所提到的情况,再想想母亲曾经的处境,压了压声音,吞了吞口水,在旗木的耳边说:“你放心,你……没有父母,以后,我的家人……不,我,我就是你的家人,以后,你再也不会孤单了。”
家人?孤单?
啊……啊啊啊?
轰宝宝在说什么啊!
旗木升华了。
感受到贴着胸口的忽然剧烈跳动起来的心脏,再感受到来自屋子里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各式各样的目光,旗木唰得——红了,比刚才说完话红到脖子根的轰焦冻还要红,但是理智倒是稍微恢复了一些。
他轻轻推了推兀自拍着背安抚的轰焦冻,示意对面注意一下现在的环境,注意一下形象——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的搂搂抱抱似乎不太妥当。
轰焦冻上身硬邦邦,面对旗木那挠痒痒似的小力道岿然不动,但是推的动作嘛,就激起波澜来了。
轰焦冻双手握住旗木的肩膀,拉开半臂距离,指尖摩挲过肩膀布料的粗糙纹路,舔舔嘴唇,面对旗木迷惑的眼神,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我们订婚吧!”
“当——”
轰焦冻的背后侧面,一个银发披肩的女人脸上闪过诧异,手里的杯子没拿稳,一下磕到桌子上,从桌面滚落,一直滚到了沙发脚。
旗木伸直胳膊推轰焦冻,蹙着眉峰嚷声道,“不行不行。”
轰焦冻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