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剑看到狂刀脸上的表情,知道他无法割爱,轻推道:
“兄弟,别因小失大,护心丹没了,还能问医圣要。
若是护法死在此处山谷,你我兄弟都脱不了干系。
护法和少主交情甚笃,少主怪罪,咱们如何回去?”
狂刀听到“少主”两字,猛打了个寒蝉。
对他来说,得罪教主,或许还有获救的机会。
要是连少主都得罪,教主不可能为他去责罚亲子。
此时,狂刀还不知道教主黑心虎已死。
现在是少主黑小虎和义弟九皋当家。
。。。。。。
对魔教教主黑心虎的畏惧,以及小命着想。
让狂刀咬牙拿出雪莲护心丹,扔给无凝。
无凝接过装有丹药的瓷瓶,将丹药倒出。
用内力碾碎,装在瓷瓶里,来到马车前。
无凝命亲兵卫掀开帘子,自己钻入车内。
他摸了摸阿凌的额头,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把瓷瓶中的药粉一股脑儿都倒进去,又取出
系在腰间的葫芦,往他嘴里喂了些水,将药粉
沿着喉咙顺下去,坐在他身旁观察了一会。
几分钟后,阿凌的面色渐渐好转,浮现出一丝血色。
不像刚抬到马车上时,脸色煞白煞白,没有血色。
无凝伸手把脉,又碰了碰他的手:脉搏微弱,双手冰凉。
这才松了口气,从马车里出来,下车回禀:
“大人,护法有所好转,可以继续前行了。”
狂刀和怒剑听到篇此言,舒了口气,凝眉问道:
“马车里的玄铁呢?”
无凝眼眸微视,恭敬地说:
“完好无缺,没让玉蟾宫人夺去!”
两人听后,微点头,手中的兵器一点:
“那就快上路吧,时间不等人。”
“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