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说完,眼神瞟了沙发上坐着的厉泽御,匆匆回了房间。姜宁没搞清状况,也不跟厉泽御待着,先回了卧室。今天这俩人都格外的奇怪,她尝试再一次联系宋暖,然而,手机号依然打不通,微信直接显示注销状态。彻底联系不上了,姜宁也着急。隔天她在下午下班,又一次去了宋家。不巧,这次宋夫人也不在。佣人要关门的时候,姜宁多了一句嘴:“请问,你家小姐从去国外共打了多少电话?”
“不常打。以前跟她爸的关系就不好,这好不容易脱身,又怎么会轻易联系。”
姜宁有点迷。在她的印象里,宋暖跟她爸妈关系挺好的。也就是从这两年,宋太太开始催婚,宋暖也时不时地唠叨宋昌河不好。“出国前,家里吵架厉害,差点打起来。”
“打?谁打谁?为什么?”
姜宁皱眉。佣人往外面的马路看了一下,压了声说:“还能打谁,肯定是先生打小姐。几天不吃饭,不听话,惹了父母生气。”
“……”“好了,姜小姐,我就是个打工的,能告诉你的也就这么多。”
“谢谢。”
姜宁道谢,看着大门关闭,她失落地转身离开。宋暖有秘密为何不告诉她呢?现在又瞒着她,甚至连联系都断了。晚上,厉泽御在厨房做饭,姜宁失魂落魄地进来。“阿御,利用你的人脉帮我查个人呗。”
“查谁?”
“宋暖。”
“她不是去国外了?没跟你联系?”
姜宁叹气:“若是联系,我就不会让你查了,我的暖暖失踪了。”
说着,她撇撇嘴,眼看着眼泪就要出来。厉泽御马上抬着衣袖,作势要给她擦眼泪。“乖,先到外面等着。”
他说到做到。饭后,真的打了国际电话。只是不凑巧,虽然那么大个人,但是真查起来,是挺难的。厉泽御没说没查到,暂时拖着姜宁。几天后,姜望开学。姜宁带着他去医院,再次做了复检。林医生看着片子,以往凝重的神色,终于松懈。“恢复的不错,药还要继续吃,现在处于养护阶段,万不可大意。”
“医生,那是不是我还不能参与体育活动?”
“是。等到彻底好了,正常情况下,才能进行起伏不大的运动。”
“我会跟你老师反映。”
姜宁嗔了姜望一眼。与林医生道谢,拿着药单去了药房。“先缴费。”
药单递过去,窗口内的医生提醒。姜宁感觉声音熟悉,一低头,发现竟然是梁远行。他的医术高明,怎么现在在药房?经过提醒,姜望在这边等着,姜宁去了缴费的窗口。等回来,这边的医生已经不是梁远行。姜宁隔着玻璃,在药房巡视,正瞅的认真旁边传来声音:“姜小姐,你弟弟这个病也不能一直靠药物维持。是药三分毒,你看他的气色都不好。”
“多谢梁医生提醒。他做了换肾手术,眼下是养护阶段,只能用药。”
姜宁淡笑着说,压根没给对方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