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意说:“这个圆圆的铁圈,有人说我把这个给他,他就给我钱。”
“你把婚戒卖了?”闻倦大声道,抓起沈时意的右手,无名指上连那个戒指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沈时意缩了缩脖子,眼睛里就多了点亮闪闪的泪水:“我只是想要钱,哥哥,下次不会了。”
闻倦有些难受,可是一对上沈时意单纯的眼神也不敢再说什么。
这婚戒是他知道沈时意说过喜欢那个设计师的设计,特意让那个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对戒,在拍卖会上买下来哄沈时意开心,内壁的设计是融合了两人名字的缩写的。
现在沈时意的婚戒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留下他手里这一只,有着他名字的那只被沈时意拱手让给了别人。
沈时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以后还你一个铁圈。”
闻倦欲言又止,却还是把他抱住道:“没事,哥哥能找回来。”
沈时意的头抬起来了点,避免了闻倦能把下巴放在他头顶,让两人看起来更亲昵。
当晚沈时意没能跑掉去客卧睡,闻倦一整晚都不太心安,到了睡觉的时候怎么都不让沈时意走。
他把沈时意按在枕头里,凝重地看他的眼睛。
沈时意偏了偏头,问:“怎么了?”
闻倦扣住他的双手,把他的手指夹的痛,在他胸前咬了一口,看着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才觉得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才可以勉强松口气。
“没事,”他压下来,“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什么?”沈时意问。
闻倦又沉重地看着他,两个人都在沉默中试探彼此。
等结束已经是深夜,闻倦给沈时意清洗了就准备关灯,沈时意却坐起来:“还没吃药呢,哥哥。”
“今晚不吃,也没关系。”闻倦道。
“不行。”沈时意下了床,赤着脚去找那瓶药,“上次说了就那晚不吃的,我要听话哥哥才会喜欢。”
闻倦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地上凉,我去给你找。”
吃完药,沈时意还是把舌头吐出来给他看,湿润的小舌粉红,闻倦没忍住把他压在枕头里重重亲了一会儿,是苦的。
找戒指的事情持续了几天,闻倦阵仗弄得大,最后c市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找戒指,为了献殷勤好多人也自发帮他找寻起来。
五天后终于被找到,那个人被带到闻倦面前,受了惊吓,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老板,我不知道这是您和爱人的婚戒,如果知道,给我千万个胆子我也不敢买啊。”
“你哪里不敢,你以为自己是捡了大便宜,几百块钱就买了这戒指,准备倒手卖不少钱吧!”闻倦用脚踢他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