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有事儿?”
“没,你说你的。”
“呃。。。。”
李乐一捂脸,抬脚把马大姐给勾了回来,“你老实点儿。”
“哦。”
茶水上齐,零食摆盘,几人坐那儿,等着开场。
李乐左右瞅瞅,比起上次来有点儿起色,可人依旧不多,二三十人,一半儿都是老头老太太,估摸着都是喜欢听曲儿,手里还有俩闲钱儿的。
想想,快了吧,也就这一两年了。
开场单口,一肩高一肩低的张老头台上说的热闹,台下陆续还有进场来的,等开场说完,园子里已经坐了有一大半儿。
一时间,嗑瓜子儿就着剥花生,滋溜茶水伴着啃水萝卜的声音,再伴着台上的唱曲儿声,叫好声,鼓掌声,还挺热闹。
张师兄凑过来,扯扯李乐,“诶,我刚跟人吹牛逼,说送花篮的。”
“你吹牛逼,关我啥事儿?”
“我把你也当牛逼吹出去了。”
“艹!”
“这么着,一会儿我叫服务员过来,这边花篮二十一个,买十个,咱俩一人一半儿,买花篮送人演员。”
“凭啥?”
“你有钱。”
“没你有钱,特么你们丕铨今年挣了万安上千万。”
“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诶,牛逼吹出去了,你不给,人家真能台上祸祸你。回头脸上不好看。”
李乐想想这帮说相声的臭嘴,“得得得,给!”
脏师兄接过钱,搭上自己的一百,一招手叫过服务员。
“爷,您吉祥。”
“嗯,给,十个花篮,回头李大眼儿和小黑胖子说完,一个人分五次送,别一次都给我送出去了。”
“得嘞!!”
服务员拿着钱走了。
马大姐回过头,“诶,脏哥,为啥分五次送?”
“这行的规矩,一段儿说完,只要有送花篮,演员就要返场谢花篮。叫服务员分5次送,这样可以就能多听几个返场。”
“哦哦,还这说法。”
“可不,这行当规矩多着呢,就。。。。。诶?不对!”
“咋?”听张凤鸾这么说,一桌人都愣,随即看台上,刚一唱单弦的老太太正鞠躬下台。
随即就瞧见脏师兄站起来,一拍桌子开始嚷嚷,“嗨,怎么回事儿,怎么安排的节目,有那样的弦师吗?演员没下台,弦师倒先走了,让人家在台上只能说,不能唱。还有没有规矩!把小黑胖子叫出来!”
这么一嚷嚷,园子里有懂行的,一瞧,还真是这么回事儿,都跟着一起“吁~~~~”声四起。
一闹腾,就见小黑胖子忙从后台跑过来,瞅见带头的脏师兄,到了跟前一个作揖,“爷,大辈儿,您来了?”
“我说,你们还有没有规矩,台上的角儿还没唱完呢,弦师就先下台了。你再是相声门里的,这点台上规矩得懂吧?”
“诶呦喂,我这,怨我怨我没说清楚。这事儿,有个缘由,刚这位李老师返场说的雪山飞狐,这段儿,没唱。”
“没唱,没唱就能不守规矩了?等角儿先下台。”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您原谅,您原谅。回去我就立规矩,一定痛改前非!回头,我多说一段单口,算是给到场的老少爷们儿赔不是。”
张凤鸾这才点点头,“这还差不多。行了,接着演吧,黛玉焚稿不是?”
“诶对,我媳妇儿唱的。”
“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