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雌虫疼得痛叫,脸上诡异地流露出几分享受。
&esp;&esp;另一侧瑟瑟发抖的雌虫惊呆了,心里面狂喊着,哥们你睁开眼睛看看,踩着你的雄虫是魔鬼啊!
&esp;&esp;沉明河恶心死了,连忙松脚。
&esp;&esp;那个雌虫哆哆嗦嗦地用另一只好手从怀里掏出了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漂亮的对戒,“阁下,我愿意当你的情人。”
&esp;&esp;人生气到极点是会笑的,沉明河冷笑,他低斥,“滚你妈的。”
&esp;&esp;舔着个大脸的雌虫后背发寒,只来得及用双臂挡住脸,就嗷一声晕了过去。
&esp;&esp;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听在另一个雌虫耳朵里无异于上断头台的信号,他吞了吞唾沫,赔着笑脸说:“阁下,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
&esp;&esp;笑得比哭还要难看的雌虫站了起来,嗷呜叫着猛冲向墙壁。
&esp;&esp;啪!
&esp;&esp;雌虫脑壳够硬,没有脑浆迸裂,但足够晕过去了。
&esp;&esp;沉明河无语地走向兰斯,“还以为是那个,没想到是这个。”
&esp;&esp;他说什么兰斯有默契地听得懂,“那个”指赏金猎人,“这个”还必须加一个“竟然”,竟然是来骚扰的雌虫。
&esp;&esp;沉明河想过身份暴露,都没想过自己会被骚扰……
&esp;&esp;沉明河看着兰斯紧抿的唇,无奈地说,“我不喜欢他们放在你身上的目光。”
&esp;&esp;他的雌虫怎么能够被肆无忌惮地看。
&esp;&esp;万万没想到,他们看的竟然是自己。
&esp;&esp;沉明河无奈地摇头,都当了三年多雄虫了,心态上竟然还没有转变。
&esp;&esp;“阁下,他们嫉恨我一个残疾雌虫竟然有阁下陪伴。”
&esp;&esp;兰斯上前,在热闹的主街上拥抱住了懊恼无语的雄虫,他没有如以前那样示之以弱,而是以强大的保护者姿态拥抱住了他的雄虫。
&esp;&esp;“阁下,请让我做你的雌虫,可以吗?”
&esp;&esp;喧闹中,这句贴在耳边的话与各种音乐一并进入了沉明河的耳中,有瞬间他脑海中一片恍惚,仿佛隔了无尽的岁月有人对着沉沦在黑暗中的他说:明河,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esp;&esp;沉明河开口要说话,却发现胸腔内塞满了酸涩的滋味,他把头靠在兰斯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