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彩蝶见楚渊还没有缓过劲来,忙上前笑道:“陛下,您用过膳了?”
“不是说了,心情不好,没。。。彩蝶你还吃晚饭吧?”
林月婵摆摆手道:“百花园开得好,晚上在这小酌几杯解解乏也是可以的。”
“去,把膳食搬到这里来。”
几名宫女称是,走下台阶,身影不多一会儿便消失在廊庑间。
约莫两盏茶的工夫,令人垂涎欲滴的菜摆满了两个长窄桌。
上官彩蝶跪坐在团蒲上,细细的品尝起汤来。
楚渊双膝跪在地上,鼻尖闻着那香气。
甚至比雨霁宫的山竹做的还要好看。
至于味道,没尝过不知道。
此时林月婵轻拂自己的玉腿,光滑洁白的香肩和百花相称。
半露的酥胸,尽是那万种风情。
她的媚眼如丝,轻启红唇:“说话。”
楚渊揉着自己生疼的脖子说道:“所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适才陛下见到奴才写的东西,不由分说的勃然大怒。”
“试问陛下在那两张宣纸上只看到了淫秽的东西吗?”
看着楚渊小嘴利索的说个不停,林月婵捻起一块青糕,放在嘴里咀嚼着。
落下的酥皮从她巍峨的胸前滑下。
“狗奴才,还有脸说,你写的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来问朕!”
楚渊正色道:“陛下皇玄六重的境界,焉能不知事物皆有阴阳两面。”
“您只看到了奴才所写之淫秽,却没有看到背后的警示劝人之道。”
林月婵远山眉微蹙:“那你倒是说说何来的警示劝人之道。”
楚渊往前跪挪两步微弯的身子,揉着膝盖说道:
“古之圣人将人,分为君子小人,两种人,便有两种审视事物的方式。”
“心怀机警的君子看了奴才的书,马上就会明白决不能行书中之事,因此对淫邪之道拒之身外。”
“而小人看了奴才写的书,反而会乐在其中,心里甚至生出相仿的意思。”
林月婵冷着脸道:“你是在说朕是小人?”
楚渊风轻云淡,嘴上挂着浅笑:“非也,陛下是天底下独一份的,逃脱君子与小人之外。”
“古今千百年来,只有一位惊艳天下的女帝,那就是陛下。”
虽说拍马屁的成分很大,可是在朝堂上日日吃瘪的林月婵爱听。
只见她的神色都缓和了好多。
“难不成你今夜来,就是要给朕讲这些无关紧要的破道理?”
楚渊呵呵笑道:“以一物观万物,才是陛下应该明白的道理。”
“陛下,上次奴才便讲过,阉党和安南王的势力不宜铲除的太快,就是这个道理。”
林月婵挥散飘到眼前袅袅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