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外游玩了一段时日。
然后两人在落云台度过了短暂的八年。
“生死本是常事,可我放不下你们,所以,我请求无极宫宫主相助,以金明九夷神树打造一副躯体,化名念七壬,躲过天道的监测,重新回到你们身边。”
“那……”云行舟犹豫一下,还是问:“你这是将魂魄剥离出来了吗?”
“……是不是很痛苦……”
这一句,云行舟问得有些苦涩。
这一千年来,他们过得都不好。
念七壬摇头,轻笑。树上的明珠散发的微光打在他脸上,那笑容,便显得更加温暖。
“不痛苦。”
“真的,一点都不痛。”
念七壬的神情十分认真,眼神真诚地望着大家。
和他们经历的痛苦来说,他一点儿都不痛。
可谁会相信呢?
辛若瑜可是连酒,都不愿喝辛辣的啊!
何天衡袖中的手微微收紧,胸腔发涩,郁气难咽。
槐安吸了口气:“那,您的身体,放在流相门没关系吗?”
“无事。”念七壬笑,“楼纪明不会傻到动我的尸体的。”
静默了一会儿,云行舟开口。
“如今看来,背后之人似乎是一伙的。”
“对我下杀手的是岳承义,但是他与元昌城中那只大魔似乎认识,如果仅靠他自己,困不住我。”
槐安也道:“当年监视青鹃的是秦章的人,后来带她离开闻香阁的也是秦章的人。她或许使了什么办法,让秦章无法杀她灭口,就只能放在眼皮子底下!”
辛莲捻了捻衣袖,接着道:“青鹃与秦家死士在东月楼被杀,故意留下秦家令牌的背后之人,不太可能是人族,否则不可能不出面直接与我合作。”
“那我呢?”姜书瑞积极举手,“靖国皇帝早就忌惮姜家多年!爹爹也是早就料到那狗皇帝会卸磨杀驴才把我送进仙门!我当年可没发现皇室中有魔族!”
“怎么没有?”何天衡白他一眼,“那个叫岁南的你忘了?!”
姜书瑞与姜梓婷一愣。
花非拨了下罗盘,低声说:“如果没有岁南,姜家出事至少还要晚二十年。”
二十年。
二十年虽短,但于姜家来说,这便是极大的机会。不仅足够他们从君权争夺中撤退,而姜礼桉也早已弱冠。
姜家,会有新的退路。
“……是我……”姜梓婷喃喃:“……我才是祸害……”
“梓婷,你说什么傻话!”姜书瑞心疼地将小尸鬼揽进怀里,“那些畜生才是祸害!我们梓婷,是世上最心善最可爱的妹妹!”
似是想起不太好的回忆,华彩灯脸色有点难看。“我在元昌城时,那只大魔是楼纪明的样子,一路追杀我到山神庙。”
槐安沉眉凝思:“四方协会无法让楼纪明露出马脚,我们不知道元昌城中的大魔究竟是不是楼纪明,也不知道流向门中那个楼纪明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但有一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