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远之摇头说:&ldo;儿不辛苦,只要娘能好好活着,儿做什么都值得!&rdo;
阮氏茹看木远之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慰,她伸手摸了摸木远之的头发,道:&ldo;再过几天就是花楹节,也是天神的生日,选在这一天获得新生,是最好的了。&rdo;
&ldo;好!&rdo;木远之激动的说,&ldo;春穗那丫头也说了,那傻子也就这几天的事了。正好和娘您选的日子遇上,看来是天神也在帮助我们!&rdo;
阮氏茹对他露出满意的笑,温柔的轻声叮嘱:&ldo;你要记得处理一下春穗,这事除了你我外,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rdo;
&ldo;放心吧娘,那丫头的卖身契我已经转给城头那疯子了,等那疯子把她舌头一拔,她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rdo;
乐遥的眉头挑了挑。
拔舌……看来春穗是不需要他动手了。
不顺杆打狗已经是他看在她虽然虚伪,但对毫不知情的木凌之而言,依然是种心理安慰的份上了。
他所在意的是另一个。
天神。
乐遥记得原著小说的第一章便写了,这个世界只有天道,没有神。但是一些生活在偏远地区的人,会使用巫术,也会信奉于他们妄想的神。
他所重生的这处木府本就靠近西南蛮族,阮氏这姓是这边蛮族常用的一个姓氏,看来教木远之作法的人便是阮氏茹,而阮氏茹,大概是和蛮族部落的巫女有所联系。
乐遥又倒回了床上,望着红彤彤的帐子顶,对着空气吹了口气。
还是继续睡觉重要。
早晨□□点的时候,木远之又带着小厮,拎了一盏药汤来看木凌之了。
往常这个时间木凌之都是没有醒的,然而今天,那傻子却蹲在院子中的杂草堆里,背对着他们,扣扣摸摸不知道在干什么。
&ldo;凌之,凌之?&rdo;木远之走进了些,背着双手喊他。
地面杂草少了一小片,乐遥脚边零散的放着几只草搓的团子。
&ldo;哥哥!&rdo;地上的傻子突然喊了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地上的草团子都捡起,扔到了木远之怀里。
木远之下意识的接住了它们,他看了看这毛毛躁躁的一堆,随口问道:&ldo;这是什么?&rdo;
&ldo;狗呀,小狗,汪汪叫的那种。&rdo;傻子对他傻笑着学道,&ldo;汪!汪!&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