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了一点理智的姜凌,对这两个字那是相当敏感。
“不不…不!我是姜家自姜道通先祖后,最杰出的后辈!”
“我更是剑鼎院中,最耀眼的天才!”
“我不会是废物,你怎敢说我是废物?!”
“这功法是我祖上所留的神功,它…他不应该会这么轻易被打败的。”
顾羽继续破甲打出真伤。
“再顶级的功法,也是服务于人的。”
“能被功法所制失去理智,那就是纯废物!”
“你如今落败,要么你是废物,要么你祖先所留的功法是废物,选一个吧?”
姜凌思维混乱,此时伤上加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顾羽一巴掌给他拍晕了过去。
这家伙还有点用,暂时不杀。
不过有些旧账,是该一次性清算了。
顾羽落入大军营帐中,命人支起了八根长杆。
又叫麾下抬出来四具用香料保存不腐的尸体。
这四人分别是前内阁首辅司徒梁、剑鼎院的院长叶无剑、炎朝长公主燕慈月和西景暗主历九羡。
至于只有四个人,为什么要用八根杆子支起来?
那是因为,他们都是头身分离的状态。
四人的尸体,被高挂于雍军的营帐前。
对面的人看了,顿时怒不可遏。
“耻辱,简直就是耻辱!”
“那…那是我们大炎的长公主?”
“他竟如此羞辱我大炎的长公主殿下,何其卑劣?!”
“还有‘剑神’叶院长,那可是我们炎朝的护国柱石!”
大军中议论纷纷,众人是又气又憋屈。
本来还能哀兵必胜,只是刚才军阵被姜凌屠戮冲杀,己方却无可奈何。
结果姜凌一冲去对面,就被雍朝的顾羽秒了。
一来一回的对比,使众人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即便人数占优,此刻也是士气衰落,心头不免惶恐起来。
司徒渊看着父亲司徒梁那惨不忍睹的尸体,双眼喷火。
“父亲!父亲您……”
“该死的顾羽,你有胆就过来,我要将你扒皮抽……”
一阵冷风扑进了营帐内。
冷不丁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将我扒皮抽筋,然后呢?”
这个声音看似轻微,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却令人毛骨悚然。
不止是司徒渊,即便是西景的三皇子,以及炎朝的左都督都是大惊失色。
回过头看去,不知何时已有一人立于营帐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