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视线在她脸上定了片刻,缓慢地点点头,“知道了。”
然后,他在阮绵微微睁大的视线里重新吻了下去。
“池、池——呜呜呜呜!”阮绵受惊地想要推着他,却被男人随手一拧手腕按严实了,亲吻着的唇瓣强势而清冷,将柔软的唇瓣揉开,如同吮吻着什么香甜的奶糕,下颚线锋利而俊逸。
阮绵脸蛋烫得像是上了锅炉,却又不敢将动静弄太大,鞋尖只能急促地澄踩着车内的地毯面,磨出了“沙沙”的声响,手脚都仿佛被镣铐铐住了,箍着手腕的力道强硬无比,亲吻着时候更是被弄得气息濡湿,几乎要羞到窒息了。
池晏向来不按套路出牌,上一秒也许会对她温柔得要命,下一秒又强势直接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看起来思维自成一派没什么不对。
阮绵从小到大也就被亲过两次,一次是昨晚醉酒意乱情迷,一次是现在的清醒异常。昨晚还能找借口说是喝多了,现在是半点借口也找不到了。
她的鼻息急促而慌乱,颤抖得厉害,阮绵哆嗦地喘了一声,眼底蒙上了朦胧的水汽,被人咬住撬开唇瓣深的感觉逗弄得脸红气喘,如同飘在了水面上的浮萍,随着水波摇曳胡乱晃动。
池晏亲得强硬而绵长,将浑身都是西瓜味的小家伙压在副驾驶上梭巡着气味。
阮绵惊慌失措得眼睫直颤,纤长的睫羽上沾着莹润的水色,总感觉像被狼群细嗅着她全身的味道,思索着哪里下口最合适,而猎物惊慌失措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一口咬下来。
喉间说不出完整的话,好像每个字都被人吞入了腹中,阮绵喉间只能发出“呜呜”的喘,胸口剧烈得起伏着。
指节绵软地抠了掌心,满手都是汗,浑身臊得也在冒汗,费劲了气力才将潘湿的水声在心头咽下,委屈又羞耻,偏偏沉沦得不行。
亲吻不是不可以,但这个男人似乎总是不注意场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阮绵不行,她是个极其有道德底线和羞耻底线的人,稍微逗弄一下都能害羞到蜷曲起来,像只会缩回壳里的蜗牛。
昨晚被欺负得唇瓣发烫,今天又被按在座椅上亲,偏偏自己还舍不得推开。
一边内心挣扎,一边屈服于心底那丝见不得人的痴迷,阮绵被刺激得快要崩溃了。
明明之前都做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对方,闷不做声辞职回家的打算,竟然又被他不按常理出牌打乱。
阮绵羞恼至极地挣了一下池晏的手,“呜”地喘了一声,眼眶发红胀得发疼,臊得浑身都在发抖,几乎要被气得大哭了出来。
哪有这种人,总是一个劲地逼问,不给人留半点退路和余地!
也不问问昨晚到底是谁先强制的,明明那么欺负她,害得她纠结了一夜,自己说忘就忘还问这么羞耻的事情。
太坏了太坏了,太会捉弄人了!!
池晏扶在车椅边的手无声收紧,眼睫垂下,撬开柔软唇瓣的气息侵入得更深,求证着什么一般探寻着这个人的甜蜜味道,愈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偏生心里还有股难以消灭的求胜欲——
在阮绵被亲到脸红气喘眼泪汪汪,指节绵软得搭在膝上的时候,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就是这样。”池晏面色如常,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声音低磁,藏着几丝听不出的哑意,“你撒谎了。”
阮绵喘着气,早就哭得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闻言脸色发白地咬着唇,一声不吭。
池晏:“我昨晚喝多了,抱歉。”
将唇瓣咬得更紧,鼻息颤抖。
池晏:“但你没必要骗我。”
阮绵:“……”
阮绵心想:求求你别问这个问题了!!
下一瞬,她指节蜷曲收紧,浑身紧绷地看着男人几乎要触上了唇,鼻尖挨擦过鼻梁,儿乎是一种又要欺负她的模样。
修长的微凉指尖揉入了她的发间,触碰着柔软的发丝,直到托住了她的后脑,让阮绵避无可避,漆黑的眸子平静地看进了眼底,声音淡淡的。
“撒谎了,对吗?”
阮绵唇瓣动了动,又动了动,得唇线发白。
揉着发根的指节摩挲到了接近后颈的地方,仿佛有轻微的麻痒感隐在皮肤下,酥酥的又让人难耐得很。
指尖缓慢又强硬,阮绵终是受不住地低泣了一声,被他注视得眼眶委屈泛红,咕哝含糊。
“……是,我撒谎了。”
池晏像是终于满意了,安抚般地摸了摸阮绵的后脑,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沉了,“嗯。”
阮绵:“……”
阮绵恼怒得用被松开的手掌擦了擦眼泪,有种被人欺负了却又无处可说的憋屈,埋着脑袋一声不吭。
——这是什么该死的胜负欲!讨厌的性格!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