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华德爱的是爱华,可琴妮得到了他的人。
我矛盾地想,不要管别人,和雪枫远走高飞吧。
几乎是一股气冲到楼下,从四楼到一楼,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在我从可可卧室窗户里望下来的地方没有见到人。
他走了?
我想。然后哭了起来。
两年前,爸爸和娟姐瞒着我偷偷送走雪枫时,我一个人跑到机场去找人,也是没有见到人。
那次,他两年来没有音讯。这次呢?会不会就是永别?
我哭得更凶了,雪枫是琴妮的了。
“木木,在那边,那边。”可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冲下来,指着站在社区大门外的人对我喊。
是,那个人是雪枫没有错,他没有走,还在我的世界里。
我飞奔过去,在雪枫意外的目光下像一个蛮横的孩子一样搂着他的腰,我说,“我讨厌琴妮,你别要琴妮好吗?”
“不要琴妮,只要木木。”雪枫喃喃地回应。他甚至不知道琴妮是谁?
我马上破泣为笑。
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又哭又笑的。
雪枫摸摸我的头,语气很窝心地骂我,傻瓜。
只有我懂得,这些动作,这些口气的意义。
我仰仰头,对雪枫说,“我们私奔吧。”
雪枫的身子明显颤动了一下。
“木木,你说什么?”
我大声地喊出来,“不管别人,我们远走高飞。”
像是等待这句话已许久时一样,雪枫抓起我的手,拉着我飞奔起来。
青春是令人非常迷茫的时期,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但是我心里很快乐,很幸福,这是真的。
我们上了一辆公交车,两个人一共投下了六枚硬币。车的站点没有汽车客运站也没有火车站。
雪枫还是理智的,像我们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若真私奔,绝对应付不了生活,只会是自讨苦吃。
雪枫怎么会愿让我吃苦?
我将头靠在雪枫的肩,安心地闭上了眼,不管雪枫要带我去哪里,我都去,我的幸福,快乐和希望都在他身上。
像在做梦?雪枫骑着那辆在高三时买的红色捷安特从我身边飞过,我叫他他不停,我追着他跑他骑得更快,然后我可怜兮兮地蹲下来喘息,冷血动物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服的。
可是,雪枫将车骑回来了。
“上来。”
他的车子没有后座,一直拒绝载人。这回是看我可怜,才我让坐到前面的车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