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陈诚望着眼前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打火机,忍不住的陷入了一阵沉思。
“不会吧,他真的就是只给了一个打火机!”
“他可能真的只是给了个打火机,结果被你误会了!”马远琦说,“毕竟刚才周围都是自己人,他没必要偷偷的给你传递什么秘密的消息过来!”
“我去他大爷的老子被他坑了一路,他就给我一个打火机敷衍了事!这波不是亏大了吗?”
陈诚顿时感觉一阵的肝疼,甚至后槽牙都隐隐作痛。现在已经开出去足有20多公里,想要回去讨个说法,明显不是什么现实问题,陈诚只能含泪将这一堆破烂的零件都丢进了垃圾袋。
“我看了一下地图,距离收费站大概还有十几公里的距离!出了这块就彻底离开百越的地界进入到湘楚了!”方硕道。
“越是安全就越不能掉以轻心!”陈诚抬手拿起对讲机对前车呼道,“张宁宁,张宁宁,前面现在有什么状况没有?”
“没有!”张宁宁答道,“或许也不一定!”
“不一定是什么意思?”
“前面有两股极为强大的气息,正在向这边移动,距离咱们可能只有一两公里距离!”张宁宁说。
陈诚眉头为之一蹙。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做好准备,就算不是邪修,咱们也要打起百分百的精神!万一是他们请来的外援也是极不好收拾的!”
“收到!”
张宁宁放下对讲机,拿起眼药水往干涸的眼睛中滴了两滴,眼球上顿时传来一阵酸爽。
“不行了,我的眼睛支持不住了!再这么望气望下去,我感觉我眼睛要瞎呀。”
“哎!这个东西必须得常用才能长灵!”杜潇小心的伸着懒腰,生怕碰到左丘明芮从而招来一顿毒打。“你不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你的基础实在太过于薄弱,你只能边用边学!修行这种东西不进则退,从来就没有说一劳永逸的法门的!”
“哎呀!我不想干了!”张宁宁疲软的瘫在座椅上,“这个东西比刷手机还累啊!有没有东西我都得瞅着它,遇到一些普通人,就看到那个车上有点光,还是得靠的特别近才行!而那些弱点的邪修,人都快要到脸上了,我才勉强能看到他们一群人身上聚出来那团黑烟!我死盯着有什么用啊?该打的架不还是绕不开吗?”
“这才哪到哪呀!我们学习幻术的都是先从那些小动物开始盯起,那个动物就从那捆着,你就得盯着它,想办法对它进行催眠,还只能用眼睛!你看到的东西还是能动的,我们看的那些东西它是不动的,和面壁没什么区别!你知足吧!”杜潇吐槽道。
“你们这个东西太难练了!窦大哥,要不然你教我武功吧,我感觉那个东西又酷还能动,总比这瞪着眼睛瞎瞅强多了!”张宁宁转头一脸欢笑的看着窦虹。
窦虹通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张宁宁,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摇头。
“哎!你还是练这个比较把握!你要学我那东西你可能是要死啊!”
“死?”
“无聊死啊!”窦虹哈哈一笑,“练武的也得从小抓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马步锤拳,药浴洗髓,没有个10来年的苦练基础,你是连一招半式都会接触不到的!”
“啊!”李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将身子更瘫软了几分。“我看人家修真小说里几天就能修行一门高超的手段,你们这个怎么一点都不一样,动不动就是十几年几十年的!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游戏倒是好玩,但是你能打得过职业选手吗?职业选手,人家也是练了好几年,天天的都在打把手速和意识练到极致!原本有意思的东西,只要是跟训练沾边,他就绝对是空虚乏味的!晓得吧!”杜潇说。
张宁宁赶紧辩解道,“那李简不就是练了几年,他就已然那样了吗?”
“李简?”杜潇哼了一声,“你看他用的招式倒是多,但是哪个用精了呢?他只是脑子把东西记住了,身体能跟得上而已!也就是追了个形,其中的意是一点没有!”
“我看那不也挺厉害的吗?”张宁宁忍不住嘟囔。
杜潇微微起身弹开两指,在张宁宁脑袋上瞬时敲了一个包出来,疼的张宁宁抱头一阵乱叫。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简是经师!大儒与他辩经,他便是大儒,高僧与他辩经,他就是高僧!他在经文解卷方面,世间无敌!可但是在其他方面他就是个杂货铺,张继阳和他都会正统的五雷法,但张继阳的五雷符就是能把人劈死,可李简顶多让人浑身发麻!他倒是会剑术,可是对上司马仲仁的时候,我们俩被打的和孙子一样!在我们这行永远一句至理名言,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绝!哪怕你其他玩的稀巴烂,但是只要有一招绝活能够制敌,那你就比他那杂货铺强!”
张宁宁抱着头一阵的呲牙咧嘴,“你有能耐别冲我啊!你说他是杂货铺,你有能耐把他打趴了!”
杜潇呵呵冷笑,“我会跟他打,老子能用幻术,我干什么要打?跟人相争,不要比他会什么,你不会什么!你要想你会什么,他不会什么!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打赢就是胜利!偷袭也是一种智慧,知道吗?”
“这个是个大实话!”窦虹点头,语重心长的对张宁宁说,“张姑娘,你刚进修行这门,我作为过来人告诉你一句忠告,千万不要和别人比,因为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就比如说你这个望气术,你能会,但是我们学不来,你只要把你这门手段好好的开发起来,打我们也可以像耍猴一样!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不管他人色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