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谢辞安轻笑:“小鱼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不等江知鱼回答,又道:“既然安全了,就早点回去吧。我处理完了这边的事去看看你。”
像是明白对面想拒绝一样,“听话。我跟叔叔阿姨保证过会照顾你的,不能言而无信。”
江知鱼答应了下来。
对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声音不大。
像是布料的摩挲声又夹杂着皮鞋走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她要挂断电话—“辞安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谢辞安又喊了声—“小鱼。”
“嗯?”
“你手机在我这儿。我等下给你送过去。”
“好。谢谢辞安哥。”
lght外是高悬的明月,月辉清冷,透过树冠与明暗的窗户洒进来,泼在谢辞安身上,有种,被一切排在外的错觉。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通话记录,扔掉了手里早已燃尽的烟,又抽出了一支,偏头点火时,火机的光映衬着他半张脸。
还没吸,就看到周迟赶了过来。
浑身满是凉意,问他:“辞哥,你怎么在这儿?小鱼找到了吗?”
谢辞安回过了神,“找到了。你休息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个胆,敢把手伸到江知鱼身上。”
他经过周迟身边的时候,又停住了脚:“对了周迟,帮我打听一下,今晚我小叔怎么突然来lght了,顺带问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
谢渊这会儿正站在医院病房的窗边往外看。
知鱼打完了电话,乖巧的走了过去,把手机递上:“谢谢小叔。”
谢渊嗤笑:“现在知道谢谢了?刚刚是谁打着手势让我出去的?”
这事的确是知鱼做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刚刚我正和辞安哥打电话呢,你突然进来了,还那么大动静。我怕他知道你在这儿。”
“怎么,我见不得人?”
谢渊那张嘴,恨不得把自己也给毒死。
知鱼还要赶着回去,没空再和谢渊拉扯。
干脆道:“怎么可能?我怕辞安哥误会罢了。”
“误会你藏男人了?”
谢渊依旧不饶过她,“怎么,他一个要结婚人了,还管邻居家妹妹藏男人的事?”
这句话是真的戳心。
知鱼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