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碍于凌夏浔所以不敢说。妮妮有个好歹,我担不起责任。到时候方子你拿去了,一定多叫几位德高望重的中医上门,当着凌夏浔的面,叫中医都瞧瞧着这方子有没有毛病,他要是答应了,你再抓药。可别轻易就给妮妮试。”
陆相挽知道凌夏浔看重薄妮,如果薄妮有个好歹,她怕是要偿命。这事得千万小心。
“好。”
“奶油汤,我装了五份。妮妮还小,就吃小份的,其余的你和其他的荼分分。里头还有不少我新做的糕点,你们要是爱吃,下回我再做。”
“谢谢表小姐。”
每回从这里拿回去的糕点就属凌夏浔和薄妮吃的最多。只是凌夏浔叮嘱二十四别说就是了。二十四才要走,二十就从门口走进来。
“大少爷叫您去吃饭。”
怎么又吃饭?
八成又是薄时漠怎么了。
陆相挽紧紧皱着眉头。
“有说什么事吗?”
二十和陆相挽往来也多,可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
“没有,但脸色挺难看的。”
脸色难看……
“我知道了。”
陆相挽穿的是家居服。这么去见凌夏浔是有点不方便。
“我上去换套衣服。你等等我。”
“好。”
陆相挽站在门口就看见桌上就是寻常家庭菜。这里四处平坦,陆相挽不用二十四搀扶,她把手轻轻抽回来,往凌夏浔对面走过去。
“我给你安排了医院,过几天叫二十二陪你到医院待产。”
陆相挽站在他对面,他吃东西安安静静的。陆相挽没胃口,连椅子都没坐。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她对他还是有防备的,她在想他下一句该不是说送她到薄时漠的医院待产。她眉毛紧紧皱着,脑子已经在想无数种待产还可能和薄时漠扯上关系的联系会是什么。凌夏浔无声进食,他甚至从她进来到现在都没抬头看过陆相挽一眼。
“昨晚上到小如墓碑前靠着睡了一夜。”
陆相挽的眼珠子微微左右转动。她在思量他的回答是什么意思。分明牛蹄不对马嘴的答案。陆相挽慢慢点点头,倒也不问。不想吵架的话,凌司如的事,就算他主动提了,她也不会再跟着提。
凌夏浔话落之后只是低头吃饭,陆相挽等了两三分钟,他也再不说话。陆相挽不想搁这站着,只能试着问他有没有下文或者她能不能现在就走。
“你叫我过来吃饭,还有别的事吗?”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抽过纸擦嘴。从一旁的纸盒边上拿出一份红色的贺卡随意丢在陆相挽面前的桌面上。正红色的封面,除了亮闪闪的金粉,上头还有个镶金的囍字。
“这是婚柬。”
他指着那张红卡。
陆相挽还没伸手去拿,她此时还觉得是别人的婚宴。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