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王的结局,无疑是凄惨的。
当陈留王被敖丙方等人押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个吃里扒外忤逆不孝的儿子,武威帝可是在心底生出了真火。
在所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武威帝一把抽出佩剑,冲着陈留王的脑袋就剁了过去。
噗嗤一声,陈留王那带着几分惊惧惶恐的头颅就飞到了半空之中。
可即使陈留王已经身死,武威帝依旧没有发泄完心中的怒火,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不断响起,陈留王那无头的尸体慢慢的变成了一滩肉泥。
“把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拉出去喂狗吧。”武威帝杵着佩剑,咻咻穿着粗气。
上来收拾肉泥的小太监,忍着恶心,用小戳子一点一点把陈留王的血肉收拾干净。另外几个小太监抬来几桶水,把那些已经沁入青砖缝里的血肉,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
“启禀皇上。”新进在东厂掌权的曹不纯,急匆匆从宫门外赶了进来。
“交代你的事都办妥帖了?”尚未消气的武威帝铁青着脸问道。
“回皇上。已经办妥帖了。现在相关案犯已经被拘押在皇城司大牢里了。”曹小纯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声回道。
“敖西周?”武威帝扭头冲着淮王敖西周冷冷喝道。
“父皇,儿臣在呢。”听到皇帝召唤,脸色煞白的敖西周立马出列躬身拜道。
“朕给你的,你可以拿走,朕未曾给你的,你也不能妄想。或许是朕太过娇纵与你,才会让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回你的王府收拾收拾行李,立刻,马上给我滚到淮州就藩去吧!”余怒未消的武威帝面目有些狰狞,冷冷看着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父皇,儿臣舍不得你啊。”听到狗皇帝要赶自己去淮州就藩,敖西周立马变了模样,抱着武威帝的大腿就嚎啕大哭了起来。“父皇,儿臣还没有在您身前尽够孝呢,儿臣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啊。”
武威帝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忽的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敖西周的脸上。
“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朕再看到你这张令人生厌的脸!你以为你与你的那些同党做的那些好事,朕不知道么?你居然对你的亲哥哥都起了杀心?那杀了你哥哥下一个是不然就轮到朕了啊?”
武威帝平复了好一段心情,这才又冷冷的冲着曹小纯说道:“曹小纯,把那些关在皇城司大牢里的淮王党们,明正典刑后,都宰了吧,不,还是诛他们三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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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的路上,还未到达靖江地界,狗太子就遭到了七次刺杀。其中有六波刺客经过审问,都是淮王党们派过来的。
此刻的狗太子正坐在中军大帐内,盯着面前桌案上的邸报发着愣。
陈留王被父皇剁成肉泥了,淮王在就藩的路上也是突发暴病薨了。
还真是像车大少说的那样,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现在,曾经被靖江王叛军侵占的九府十七县,已经被京营为主的平叛大军夺了回来,靖江王缩在靖江城里做缩头乌龟,拒不投降。
本来皇室接二连三的叛乱就已经让人头疼,偏偏苟活在十万大山的那些青金余孽也开始了蠢蠢欲动。与人族的白虎帝国也是摩擦不断,一不留神,似乎两国就要大打出手。
唉!这家事国事天下事,还真是事事揪心啊。
狗太子敖西范仰头灌下去一杯酒,砸吧砸吧嘴。
今天的酒可是有点涩嘴啊……
正当狗太子在那伤春悲秋的一刻,车大少却是风尘仆仆的从帐外走了进来。
狗太子挑眉看向一进来就骂骂咧咧的车大少,笑着问道:“这是谁又惹到咱们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戮金伯了啊?他不想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