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将军没有作声,在扫视了他们三人之后,朝赵婉婉拱手说道:“老臣知道了!娘娘请放心!”
“廉将军……”赵婉婉又开口道:“皇上他有没有提起什么事?”
“娘娘是指的什么?”廉将军不解,反问道。
“没,没什么!”赵婉婉低垂双眸,意兴阑珊道:“有劳廉将军了……”
出了行宫后,贡宇问伯吉:“将军,如今有何打算?是要回漠北复命吗?”
伯吉沉吟片刻:“伯吉离开漠北已有半月,已将皇后娘娘安然送回,虽仍有任务未能完成,但也该回去向栋王殿下复命了!”
听闻伯吉有辞别之意,赵婉婉蓦然回首问道:“伯吉将军要回去了?”
“回娘娘,实不相瞒,伯吉是有此意!”
赵婉婉想到秦子垣顿感内心温暖,才露出笑意,对伯吉说道:“那伯吉将军记得替本宫向王兄问好!”
伯吉一抱拳答道:“好!伯吉知道!”
贡宇发现一直阴郁不明的赵婉婉,此时脸上的笑容变得明艳起来,不禁心生诧异。
未等他多言,他们便在这个黄昏日落的冬日,拜别了伯吉,目送他与漠北将士们的身影消失在旷野中再也看不见。
贡宇才在一旁轻声道:“娘娘……末将总觉得,此刻娘娘的心情,似乎要比先前好了许多?”
赵婉婉扭头看着他,不解其意问道:“嗯?”
“没,没什么!”
汴梁和仆胡不同,汴梁位处高处,不像仆胡整座城池都是在山坳里。
这里视野开阔,只要登上城楼,便能将四方来路,看得一清二楚。
从军事角度而言,这汴梁是极好的一处要塞城池。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座城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廉将军拿下,不得不让赵婉婉和贡宇钦佩莫名。
汴梁行宫内,晚宴当中。
“廉将军果然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啊!”贡宇一脸笑意,双手抱拳式地举了酒杯,朝向廉将军敬酒道。
廉将军也捧起了酒盏回敬道:“贡将军过誉了。”
却并未表露出过多的喜悦之情,反而望向在贡宇身边的赵婉婉。
赵婉婉浅酌了一口酒后,先是微微蹙眉,随后似乎满意地又小喝了几口。
“皇后娘娘!这酒可还喝得惯?”廉将军开口问道。
赵婉婉抬眼笑道:“廉将军你们这酒是用什么做的?竟如此可口?”
“此酒名叫白簿,是用黍米所做。”廉将军笑道,“娘娘一路奔波,今晚就在行宫歇息吧。”
说罢转身又命人前去收拾住所,还要贡宇将军也一并在行宫歇息,二人没有推辞,赵婉婉点头同意,而贡宇则拱手道:“全凭廉将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