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抱拳道:“娘娘、赵公。末将还有军务,先行告退!”
赵池却叫住了赵沐之:“沐之,你且留下!”
赵沐之心中掠过一丝惊讶,但表现得风平浪静。
他回头应声:“是!”,就停在了原处。
贡宇用余光望了一眼赵沐之,但并未做多想,随后便大步离开营帐。
面对赵池的拒而不答,赵婉婉情急又问:“爹爹——您怎么不回答女儿的话?”
赵池这才直视起赵婉婉,缓缓说道:“娘娘,殿下找我相助,不过是关于漠北军内事务的事。”
“漠北军…事务?”
赵婉婉不太相信。
她实在太了解她的父亲了,他现在这副模样,像极了每次遇到艰巨的战务时的样子。
为了叫娘亲安心,他便会直视着娘亲。
她知道这回,父亲又遇到艰巨的战务了。而且,这次还关乎了秦子垣。
赵池依旧盯着赵婉婉,毫无波澜道:“是啊娘娘,并不是什么大事!”
赵婉婉心如明镜,却只得装作不知,淡淡道:“原来是这样……”
不等赵池继续开口解释,赵婉婉已飞快说道:“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说着,赵婉婉快步离开了营帐之内。
她知道先前在漠北军营外,秦子垣有意将自己支开,就是不想要她知道,但她却不知道有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
难道他们之间到了如今,还要这样泾渭分明吗?
赵婉婉在大营中间的空地急急走动着,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或许爹爹叫堂兄留下,便是与此事有关?”赵婉婉自言自语道。
许是想事情,想得出神,赵婉婉竟然未察觉到贡宇正在悄然走近,如今已走到了她身后。
贡宇见赵婉婉呆呆站在营中,又想起先前用午膳时她与赵公之间的谈话,于是贡宇上前一步,从赵婉婉的身侧走到她的面前,抱拳:“娘娘!”
赵婉婉虽然瞪着她的杏眼,看着贡宇,但似乎神儿还未回来。
“想什么呢?如此失神……可是关于栋王殿下的?”
赵婉婉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双眸多了一层阴云。
这副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在担心,还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先前在漠北军营外发生了将士打斗的事,贡宇也是刚刚才听到营中有将士们在小声腹诽。
他严厉喝止后,营中的将士才收了声。
随后在营中巡视,瞧见了赵婉婉失魂落魄地从赵池的营帐中走了出来,她那副模样,像极了之前在汴梁城守城的那一晚。
她在城楼上,瞧见受伤晕厥的秦子垣。
“三日之期还未过,娘娘不必太担忧。”贡宇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