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等三个J省的女知青回来后,杨昊才正式告别。
他走后没几天,对面三女知青中的两个也回城了。
一个是结婚原因回城,一个是自己花钱买的工作。
该说不说,其实秋收后,还真能赚一笔的,山上大把的栗子、核桃、晒干的大枣、蘑菇、木耳带出去都能换不少钱。也难怪能买一份工作了。
至此,整个知青点就只剩白烨、徐进端和一个名叫郭萍的女知青。
而郭萍是为数不多每天能拿8工分的女知青之一。
有次晚饭时,聊起家里情况后得知,郭萍是家里长女,下面还有两个弟弟。故从小就担负起家里的大小事务。
来下乡后就更卖力了,因为她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把每天从山上薅的羊毛寄回家作补贴。
对于郭萍这种任劳任怨的生活方式,徐进端是佩服的。
然,晚上入睡前白烨却对他说起了郭萍。
“你知道吗?刚来村里时,我其实是有点喜欢郭萍的,因为她能干、泼辣。刚来时,我们不会干农活,经常被村里人嘲笑。
后来还是郭萍开始每天拿8个工分,且我们吃饭要么是家里寄钱、寄物,要么用钱买粮,嘲笑我们的人才渐渐少了,也慢慢习惯了我们这种生活方式。”
徐进端八卦地问:“那你现在是不喜欢她了?为什么?”
“嗯,不喜欢。因为她说她找的男人要能和她一起养弟弟的。之前还有好几个主动追求她的男知青都被她吓退了。所以她今年都28岁了,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好吧,男人有时候也确实挺八卦的。
徐进端问:“烨哥,你几岁了?”
“26岁。”
“你喜欢年纪大的姐姐?”
“不是,那时就是喜欢,没想结婚。”
“烨哥,那是崇拜,不是单纯的喜欢。也称慕强。”
“嗯,好像是崇拜,就觉得她一女的每天干那么多活居然一点都不累,就很佩服。”
没过几天开工了,徐进端恢复了正常作息,但却也多了打理菜园的活。
自从知青点只有他们三人后,他们每天的饭菜几乎都有肉了。
蔬菜就更不用算着吃了,用郭萍的话说,地窖里的白菜、萝卜、土豆够吃到秋收的了。
于是,徐进端作为主要肉食提供者,不用洗碗,不用给菜园子施肥,只偶尔浇个水即可。
下工回来闲暇时,徐进端就会拿出过年回去从书店库存里淘来的《数理化丛书》翻翻。
白烨就问:“你觉得高考会恢复吗?”
徐进端摇头:“不知道,就是觉得无聊,给自己找点事干干。”
白烨又问:“如果有机会你还考吗?”
“考!为什么不考?!”
“考京城的吗?”
“嗯,你呢?我也想去京城,就怕考不上。”
“那就一起啊!”
于是之后一年多时间里,每天下工,两人都会用两小时以上时间看书。
1976年11月,徐进端开了回京的介绍信,和白烨一起坐的火车。可却没回京城,而是去了申城。
因为他发现自己来这个世界后,还没干过‘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