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林绯把越王扶起。&ldo;越王言重了。&rdo;
忽然,越王眉头一皱,&ldo;只是……&rdo;
&ldo;越王不必吞吐,但说无妨。&rdo;
&ldo;老夫还有一事相求,只是此事……老夫惭愧惭愧……&rdo;
&ldo;莫非是关于浮玉山之事?&rdo;雁林绯猜到。
&ldo;雁掌门果然了得,竟知道我所思之事……那件事……虽然浮玉弟子的确是死在我越王宫中,可老夫的确是被冤枉的,我知道素言那边不可能退步,可居露阁阁主语思楼并非不是通情达理之人……&rdo;
&ldo;越王是想我们去……&rdo;
&ldo;毕竟云曦也是南山第一大派,雁掌门作为一门之掌,他也不会不给你面子,也更好说话一点……&rdo;
&ldo;越王不必多言,帮人帮到底,我们去便是。&rdo;雁林绯说道。
&ldo;那老夫再次谢谢雁掌门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已派人备下酒宴,雁掌门暂且休息一晚,明日再去也不迟。&rdo;
&ldo;那就多谢越王款待了。&rdo;
晚宴过后,梦亦辰一个人坐在屋顶。
朦胧的月色泻在瓦片之上,显得更加幽淡。夜深人静,阵阵微风吹拂过他的袖间,带来一丝寒意。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要想什么,该想什么……此时此刻,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第二天。
&ldo;亦辰,亦辰,该出发了。&rdo;雁林绯敲着梦亦辰房间的门。&ldo;真是个懒虫,还不起来。&rdo;可他敲了半天门,里面也没有反应。
他用力一推,门竟然没有关,人呢?梦亦辰的房间里空荡荡的。
&ldo;师父!&rdo;只听见背后传来梦亦辰的声音。
梦亦辰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困意,还连着打了几个呵欠。
&ldo;亦辰,你昨晚一夜没睡?&rdo;雁林绯问道。
梦亦辰只是点了点头。
&ldo;那你先休息吧,我一个人去便是。&rdo;
&ldo;不必了,师父,我们走吧。&rdo;
从越王宫出发,去南城门三四里,一个&ldo;小城&rdo;映入眼底。
这座建筑虽然貌似城池,实际上,就是赫赫有名的语家药馆‐‐居露阁了。这座&ldo;小城&rdo;四周被护城河围绕。
这护城河宽得很,仿佛&ldo;天堑&rdo;,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城头牌匾上&ldo;居露&rdo;二字高高挂起。四周的城墙上有着突起的&ldo;尖牙&rdo;,莫名地,给人带来一种肃杀的感觉。
城士的守卫手执□□,在风中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