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孙向东这种恶性事件,怎么解决,今天必须拿个章程出来。”
一大早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任君华,就告知秘书处通知各部门开会,惯例的开场白发言过后,看着下面懒散的众人,打哈欠的打哈欠,玩头发的玩头发。
给任君华气够呛,就算自己不是你们的顶头上司,可自己也是个副总啊,一个个都这么目无法纪,真就拿豆包不当干粮。
看着这些杜峰的好下属,极力压下心头的火气,任君华反复告诉自己是来解决孙向东事件的,不是来整顿公司风气的。
况且他还专门要求杜峰不要插手,自己要让他看看什么叫有能力,好以后封住他说自己天天吃白食的嘴。
杜峰自然也乐见其成,要是这事这么好解决,还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吗?
往小了看,这是欠款问题,可是往大了看,其实是地产金融企业全模式的问题。
难不成只有田森一家这么做吗?当然不是,杜峰哪有这种胆子。
杜峰只是看到了王家的甩卖离场,早就萌生退意,想扎根维稳的他主动刺破杠杆泡沫而已,但是集团正处在转型的阵痛期,没有新的经济增长点,只能继续玩以前的把戏来降低负债。
杜峰只能拖,用时间来消磨掉这笔债权,或者等他找到集团的新的转型方式开始盈利,就可以不用玩拿新钱还旧钱,拿负债抵资产这样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的吹泡泡把戏了,这场债务转嫁游戏就可以宣告终结了。
可是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他现在是四面楚歌,自己的大佬田文军有要跑路的迹象。
田森的债权人也开始在孙向东的影响下继续闹起来了。
公司内的董事也都看自己笑话、一旦出岔子他们肯定是第一个想方设法吞掉公司的人。
还有在银行质押的那一批17年楼盘购房者的产权大红本解押期也即将到期了,银行已经开始打电话提醒了,又得出一大笔钱买回按合约还给那些业主。
想着这些破事,杜峰就开始头疼了。
任君华来解决孙向东这件事正合他意,一是他肯定跟孙向东谈不下去,他可是把人亲自送进拘留所蹲了半个月的,出来后要钱都对簿公堂撕破脸了,他拉不下脸去跟孙向东和谈。
二是他也没那么多时间天天跟孙向东这种小人物耗着,这事肯定有得磨,他可不信孙向东这脑子能掀起中都币事件,背后必有妖人指点。
就让任君华去解决吧,反正他是准备看笑话了,这事可没那么简单,最好试探出孙向东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至于赔钱,那没得商量,给一个孙向东解套了,还有一群孙向东呢,把集团送给他们算了。
从集团拿那么一大笔钱给那些刁民,他这是现实版的佛祖割肉喂鹰啊,也不怕董事会那群老东西活吃了他。
杜峰收回思绪,穿戴整齐的他今天准备去见冯县长,田文军已经开始催自己了,那笔款不能再压了。
……………
看着下面眼观鼻鼻观心的众人,任君华只感觉跟这群虫豸怎么能一起让公司变好,怪不得这两年股东分红越来越少了,这群废物凑一块儿能让大家腰包鼓起来才见鬼了,都是一群吸自己血的蛀虫。
“公关部,你来说。”任君华开始点卯了,他非要给这群人一个下马威。
“我认为吧,应该先联系孙向东,让他删了视频公开道歉。”公关部经理不情不愿的站起身开始打拳,真倒霉,怎么偏偏点到他了。
“你是猪吗?人家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任君华的一句话引来了众人的哄笑,公关部经理更是白眼翻到天上了,你知道你还问我。
“谁让你坐了,站起来好好听着,法务部你来说。”任君华心情舒畅了,果然有出气筒就是不一样了,随手点名到法务部的美女。
“我认为应该跟孙向东说清利弊,让他知道跟咱们对着干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