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鸽,你来啦?”
“鸽鸽,你请坐!”
“鸽鸽,你喝水!”
“鸽鸽,你吃糖!”
“鸽鸽,看电视!”
“鸽鸽,看报纸!”
从进了小姨的家开始,叫刘红月的小表妹就叽叽喳喳个没完。
一口一个鸽鸽叫得软糯糯甜丝丝的,听得左哲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咬字不清的鸽鸽,自然是哥哥的意思了。
港台剧里嗲嗲的那种叫法。
可你才多大点的小丫头啊,跟你压根儿就看不起的人撒这个娇,有意思?
做戏给你妈看,犯得着嘛?
还好现在的左哲就是个冒充小屁孩的老男人,淡然处之看小丫头胡闹,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客气。
全程微笑就好。
来都来了,坐就坐,喝水就喝水,吃糖就吃糖,看电视就看电视。
手足无措如坐针毡?
不存在的。
他是无所谓,刘红月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乡下来的土鳖表哥不是一直都软不拉几脓包得不行嘛,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跟谁说话都脸红,都不敢跟她对视的,怎么今儿个好像换了个人?
居然坐她的沙发,喝她的水,吃她的糖,看她的电视,还敢笑眯眯的看她!
好气哦。
“鸽鸽,上次说了让你玩几天再走,你怎么就不听呢?”
“这次说好了啊,得玩到开学才能回去,走早了我跟你急!”
刘红月的小白牙咬得咯咯响,已经在心里琢磨土鳖表哥的一百零八种死法了。
“嗯,这次不走了,就算开学了也不回去了。”
全程微笑的左哲冷不丁的答应了一声,还煞有介事的摸了摸下巴,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
“说了要多玩几天……”
刘红月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小白牙差点咬了自己的小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