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汗。
“宋大平有哮喘,你把她脸冲上解开上衣,保持呼吸顺畅。”
“你妈的,郝起来,你找的什么女人,都是半死不活的。”
她气的挂断了通话。
我开着车,风在车窗外呼啸而过。
来不及多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海边最近的医院。
车子在路上飞驰,我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都有些发白。
终于,车子猛地停在那家医院门口。
我熄火停车,拉开车门,冲向副驾驶座。
我一把抱起玉小兔,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我抱紧她,朝着医院大门狂奔而去。
冲进医院大厅,我焦急地四处寻找急诊室的方向。
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医生护士来搭理我。
好不容易找到急诊室,我一脚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里面坐着一个男医生,像个蛤蟆一样正悠闲地看着手机。
“医生,快救救她,她喝酒过敏了!”我气喘吁吁地喊道。
那医生却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玉小兔,又看了看我,说:“我们这是急诊,但我是外科医生,喝酒过敏不属于我的范畴,你去挂内科吧。”
“挖槽!”我一听就急了,“都这时候了,还分什么外科内科,先救人啊!”
外科医生皱起眉头,“医院有规定,我不能乱看。”
玉小兔在我怀里微微睁开眼睛,虚弱地说:“起。。。来,把。。。笔给我,我。。。自己开方子。”她挣扎着想从我的怀里坐起来。
我一边扶着她,一边对着医生吼道:“我!@!#你妈的,出事我就弄死你!”
医生也有些生气了,“这是医院的制度,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制妮玛制”
虽然玉小兔是我前妻,但刚才和宋大平的一番争执。
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这时候,玉小兔已经从我的怀里挪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她的手颤抖着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笔和纸。
她艰难且熟练地在纸上写着药名和剂量,额头上满是汗珠。
我真想骂她,这是作什么妖?
想死还吃什么药?
直接拒绝才对。
玉小兔写完方子,递给我,“按照这个给我输液就行。”
我接过方子,问那煞白医生“药房在哪?”
医生看着一愣一愣的,慢条斯理的说“没我们的医生的医嘱,是拿不到药的。”
我立着眉,低声说,“她也是主任医师,酒精中毒。”
男医生卡着俩瓶子底,还在摆谱,“医生多了,但医院有医院的制度。。。”
我温和的吗了他一句,“制你吗个本,你瞎比能看清楚咋地,赶紧照方子开药。”
我要疯了,玉小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不行,她说的药都是处方药,我下不了处方,你等内科大夫来再说。”
我立刻窜到大厅大喊,“我曹尼玛的来个内科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