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在她们中间,感觉十分尴尬。
我试图推开包租婆,可是她却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这时候,酒吧里的音乐声似乎变得更加吵闹,周围人的欢声笑语也像是在嘲笑我现在的处境。
我好不容易把包租婆从身上推开,站起身来,“我们该回去了。”
宋大平也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回去吧。”
包租婆却坐在那里不肯动,“我还没喝够呢,不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包租婆身边,拉着她的手臂,“多多,我们真的该走了。”
包租婆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来。
打开我试图扶着她的手,估计潜意识怕被男人吃豆腐吧。
“那你靠在我肩膀那么半天为什么?”
女人就是这样,需要你还防着你。
直到宋大平摇晃着身体,幽怨的求助我。
我才扶着她,她把的手放在她温热柔软的腰间。
“搂着我!”说完她靠着我肩膀,一起走了出去。
包租婆摇摇晃晃,拎着驴包,这才追到我另一侧,也拉着我的胳膊。
“郝起来,我是你老板!”
我没办法,只能像拉着女儿过马路一样,牵着她。
我们走出酒吧,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她俩清醒了不少。
路上人多,宋大平松开我,走在前面,她的脚步有些匆忙,像是在逃避什么。
包租婆则靠在我身上,我扶着她慢慢走着。
走到包租婆的车前,我不见外的把手伸进包租婆的驴包里,找车钥匙。
宋大平突然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我和包租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们小心点。”
说完,她不等我回答,就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知道她不用送,她可以随便呼叫一个巡逻车过来。
我把包租婆送回了家。
在她家门口,包租婆突然抱住我,“郝起来,你踏马真花心,但为什么叫我们相遇?”
我一愣,知道包租婆的酒量,今晚不至于喝多吧。
只喝了一种啤酒,没有乱七八糟的五花三层。
她是不是故意说的?
我轻轻推开她,“老板,你喝多了,好好休息吧。”
我特意说了老板,没说多多,没说包租婆。
替她打开门,把她踉跄的推进屋子。
之后果断的关上门。
“少扯,谁知道,她神经病,再把我给告了?”
敌情不明,不能轻易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