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扭头看了一眼花若夭,还未开口说话,花若夭就招手让人送上一只铜盆。
巴图隐忍着怒气,面色阴暗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打开盖子,一条蜈蚣晃晃悠悠的爬了出来。
却见那蜈蚣长约五寸,通体血红,紧紧的爬在巴图的手背上,台下的城民均是感到一阵惊惧。
巴图的口中发出一串晦涩的音节,那蜈蚣便开始抖动起来。
人群中的女子们开始身体发抖,面色通红,呼吸困难。
不多时,一只只五彩的小飞虫相继从女子的口中飞了出来,原本站在这些女子身边的妇人孩童,均是惊惧的退到一边。
巴图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铜盆里,那些五彩的小飞虫像是看到了美食一样,疯了一般冲进铜盆。
巴图掏出一包药粉倒在铜盆里,铜盆瞬间烟雾弥漫,一股刺鼻的味道冲天而出。
巴图运起内力,用掌风把烟雾缓缓推送至男子中间,中了蛊毒的男子瞬间头昏脑涨,晕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巴图收回掌,拿起竹筒,正欲把血红蜈蚣收进去,突然一道紫色残影破空而来,撞在血红蜈蚣身上,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
血红蜈蚣扭动了几下,便一动不动的掉落在地上,而那紫色残影却已经伏在巴图的脖子上。
巴图瞳孔一缩,心中大骇,他双眼通红的看向花若夭,怒声问道:“花若夭,你说过只要我出手解蛊,就不杀我的,怎可言而无信?”
花若夭狡猾的眨了眨漆黑的眼眸,笑意盈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是我非君子啊。巴图,三年未见,你已忘记我原本的样子了吗?”
巴图愤怒的瞪着花若夭,咬牙切齿的开口:“花若夭,你不会……”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说完,趴在他脖子上的小紫,一口咬破了他的喉咙,然后便跳到了花若夭伸过来的手上。
而这时晕倒在地的男子们相继醒来,他们感觉全身舒坦不少,那股要命的灼热感已然消失不见,都激动不已。
“我好了,灼热感消失了!”
“我也是!现在感觉好轻松!”
“我们得救了!不会死了!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跪倒在地,不停高呼:
“多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段誉亦是激动的眼含泪光,这一刻他觉得花若夭娇小的身体被无限放大,谁说她是一个狠毒的女子,她只是嫉恶如仇罢了。
花若夭面带清浅笑意站在台边,迎着风负手而立,扬声开口:“大家都起来!”
听到她的声音,台下的城民一个个都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带激动的看着她。
只见她伸手在巴图尸体上方轻轻一挥,一片灰白烟雾落下,巴图的尸体顿时燃起熊熊烈火,台下发出一阵尖叫,惊恐的向后退去。
花若夭拍了拍手,看向数万城民,声音翠如落珠:“般若城此后有夭月阁庇护,如再有人侵犯,下场就如他一般。”
阿然身体颤抖,热切的眼神已然把花若夭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她跪下俯身高呼:“愿奉小公子为主,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台下城民也纷纷跪倒在地高呼:
“愿奉小公子为主!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花若夭扶额暗叹,这些古人是真爱下跪,她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大家不要跪来跪去了,现在蛊毒已解,大家都先回去吧。”
然后她漆黑的眸子扫向那群曾被提取过药引的女子,开口说道:“大家好生照看自己家的女儿,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寻死,待我想到办法自会妥善安排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