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男子把宣纸卷起,放入锦盒,揽住少女飞身而起,跃上桂花树,把锦盒放入了那个小小的树洞。
“阿若,这颗桂花树会保护好我们的名字,亦会保护好你,兄长就在这里等你,等我的阿若变得强大,无人敢欺。”
少女缩在男子怀里,声音如猫儿一般轻柔:“兄长,等着阿若。”
花若夭感觉脸上有液体滑落,她抬手一摸,竟是泪水!自己哭了?!
“阿若,你怎么了?”月图温润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心疼,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花若夭脸上的泪水。
“兄长,写名字的宣纸应是一张白纸,对吗?”花若夭怔怔的看着月图的眸子。
月图眸子微亮,唇角带着笑意,声音却有些悠长:“阿若,你想起来了?对,是张白纸,可是这三年来,兄长每想起你,总会忍不住把宣纸拿下来看,然后写下对你的思念,慢慢的就写满了。”
“宣纸写满了,而兄长也上不了桂花树了,自此便只能把所有的相思寄于琴声,遥望着树上的我和你。”
花若夭感觉心里一阵难受,她透过原主的记忆得知月图兄长是南疆最护她的人。
可是她忘记了原主无悲无喜,根本就不知感情为何物?
所以她亦不知月图竟对她有那么深的感情。
如果她知道,她来到天龙世界的最初,便会回来南疆,寻找月图。
可是她不知,原主亦不知,所以便永远的错过。
爱情就是如此,没有先来后到,亦没有谁是谁非。
花若夭垂下眼眸,声音沉闷:“兄长,对不起。”
月图抬手抚摸着花若夭的秀发,声音轻柔:“阿若,不必自责,兄长不怪你,只要阿若安好,兄长就无碍。”
然后他抬起头,细长的眼眸看向远方:“只是阿若,你不该回来,兄长已时日无多,这样兄长也可带着对你的念想进入坟墓。”
“不过你回来也好,兄长见你安好,也可放心去了。阿若,明日就离开吧,以后都不要再回来,没有兄长的南疆,对阿若来说就如冰窟一般寒冷。”
“兄长不忍阿若再过以前的日子,现在的阿若会笑,会哭,有朋友,才是极好的。”
花若夭终是忍不住了,无关爱情,这个男子亦让她心疼心碎。
她扑进月图怀里,声音哽咽:“兄长,不要说了,阿若不会走。阿若会医好兄长,会让伤害兄长的人付出代价。”
“阿若如今已不是需兄长庇护的小女孩了,阿若长大了,要保护兄长。”
月图摸着怀里花若夭的脑袋,温润的眼眸里满是疼惜:“阿若,兄长的身体自己清楚,阿若不必再费心了。兄长知道阿若心里有我,兄长也可去的舒心一些。”
“不!兄长不知,我如今除了毒蛊,医术也是极好,我定能治好兄长。南疆有兄长,阿若才有家,请兄长不要再推辞,让阿若一试吧。”
花若夭从月图怀中抬起头,湿漉漉的眸子里水光潋滟,面带祈求。
月图定定的看着花若夭,终是笑着叹了口气:“阿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执拗。”
“也罢,兄长就答应你,但阿若也要答应兄长,如若治不好也不要难过,就离开南疆不要再回来,兄长不愿你看到我最后的样子,好吗?”
花若夭亦是盯着月图的眼眸,沉痛的点了点头。
心里确却是下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医好月图,自己已经给不了他爱情,就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和一个无人敢欺他的南疆。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