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的实在不甚高明,这让叶花燃对男人口中所谓快活的地方更是没有办法不在意。
男人直起身子。
手,被拉住。
小格格仰起脸,&ldo;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呀,归年哥哥方才提到,要带我去一个能够令人快活的地方?&rdo;
&ldo;不是现在。&rdo;
谢逾白一个用力,倏地将人从床上拉起。
叶花燃&ldo;呀&rdo;地一声,险些没能站稳。
男人揽上她的腰间。
他附耳,在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ldo;怕么?&rdo;
两世的默契,令叶花燃瞬间能够明白过来男人话语里的意思。
她顺势搂上他的脖颈,眼波生媚,&ldo;怕什么?怕你不同我一起快活,还是怕和你在一起太过快活?&rdo;
圈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陡然用力。
叶花燃弯了弯唇,眼神灵动狡黠,既娇且媚。
男人眼底跳曜着危险的幽光。
堪堪走到门口的临容,将屋内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ldo;哗啦&rdo;撩开房间的珠帘,疾步走了进来。
&ldo;你们两人在做什么?!&rdo;
叶花燃的双臂还搂在谢逾白的身上,临容瞧见了自是火冒三丈。
他大步地上前,将叶花燃的双手从谢逾白的身上大力地拽了下来。
&ldo;啊‐‐&rdo;
叶花燃的后左肩锁骨受了伤,哪里能够承受得住临容这般粗暴的力量,额头当即疼得冒出了冷汗。
临容自是吓了一跳。
怎么就忘了东珠肩膀还有伤了!
临容为自己的冒出行为懊恼不已,下意识地伸手揽在妹妹没有受伤的右肩,&ldo;东珠,对不起,对不起。三哥不是故意的。三哥看看,要不要……&rdo;
&ldo;紧&rdo;字还没有说出口,他的肩膀倏地一疼。
他的手臂被擒拿住,给放手扭到了背后。
而他甚至连对方是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后都不得而知!
&ldo;操!谢逾白你个孙子!你给小爷我放手!&rdo;
临容尚且不知大祸临头,叶花燃却是一眼就瞧出男人眼底涌动的撕碎的冷光。
方才因为临容的动作而骤然牵扯到伤口的叶花燃没有变却脸色,这会儿却是神情骤变。
前世几年的同床共枕,令她太过熟悉他了。
他这个眼神,分明是他每次对人下狠手之前的眼神,那是全然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仿佛站在他面前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随时残虐乃至猎杀的猎物。
前世他也是这般,
他对她霸道的占有欲,除却不许婢女伺候她沐浴、更衣,亦从不允许任何人伤她。
但凡有人伤及她,无论是有意还是不小心为之,事后均为遭到狠狠地惩戒,乃至报复。
想到前世那些人的下场,叶花燃不由地泛起一阵冷意。
她唤了一声,&ldo;归年!&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