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看了过来,犹如覆了霜雪的傲梅,男人昳丽的眉眼冷峻冰寒。
他的眼底映着她的身影。
这让叶花燃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他的眼里还能看得见她,她便有把握,能够劝住他。
她放柔了音量,&ldo;我没事。只是……只是那个当下有点疼而已。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肩膀的伤势是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
临容最听不得妹妹对谢逾白这种讨好的语气。
瑞肃王府的格格,何至于这般&ldo;低声下气&rdo;?!
&ldo;姓谢的,有本事你先放开小爷。我们一起单打独斗。何必学那小人在背后偷袭,干这偷偷摸摸的行径!&rdo;
&ldo;三哥。你住嘴!&rdo;
叶花燃毫不怀疑,倘若归年当真对三哥动了手,三哥的手臂便是不废,也定然少不得要吃一番苦头。且以归年一贯的作风,怕是前一种可能性更大。
临容瞪大了眼睛。
他不敢相信,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竟然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ldo;好,爱新觉罗东珠,你……你可真是好得很!&rdo;
临容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他用力地挣脱开谢逾白的束缚,这该死的!
叶花燃唯恐三哥的挣扎会伤了他自己,更会激怒了归年,她走过去,一手放在谢逾白的手臂上,&ldo;归年,你先三哥放了,嗯?&rdo;
叶花燃在谢逾白的手臂上稍稍用了力,眼神坚持。
&ldo;好啊。&rdo;
谢逾白轻缓地笑了笑。
叶花燃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告。
&ldo;咔擦‐‐&rdo;
伴随着&ldo;唔‐‐&rdo;地一声闷吭,临容的手臂被生生地卸了下来。
叶花燃抬手捂住了唇,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临容唇色泛白,他咬牙切齿地道,一字一顿地道,&ldo;谢,逾,白,你他娘个龟孙子!&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