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小格格出手倒是大方。&rdo;
从&ldo;听风馆&rdo;出来,谢逾白睨着身旁的小格格,声音也听不出是嘲讽多一些,还是夸赞多谢。
叶花燃笑,&ldo;嗯。慷他人之慨嘛。自然是不会手软的了。&rdo;
叶花燃没有告诉谢逾白的是,当那位云岫姑娘怀抱着琵琶前来找他们,她分明是瞧见她眼中的目的的。可后来,不知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打消了原有的念头。
在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分明是死寂一般的眼神。
那样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前世哥哥在房间里,吞鸦片之前的那几日,也是这样的眼神。
她知道,或许那位云岫姑娘未必也有自杀的念头,便是有,最终也未免有真正自杀的勇气,可她不想拿人命去赌。
倘若几百现钞,能够救一个人,不过散点财,又有何妨?
当然,那位云岫姑娘应该庆幸,她后来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否则,纵然她一头磕死在她跟前,她也未必会眨一下眼的。
叶花燃所不知道的,那位云岫姑娘当真听了她的话,去打听了鹏遥赌坊的唐老板。她更不知道,当唐景深得知叶花燃听个小曲儿,就赏了好几百现钞,当场气得暴跳如雷,还命人将云岫给赶了出去。二人还生出许多诸多牵扯。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倒是谢逾白回想起他跟小格格离开鹏遥赌坊,向来视财如命的唐景深脸色有多黑时,亦是不由翘了翘唇角。
叶花燃见了,不由地感叹地道,&ldo;归年哥哥你应该经常笑。你看你,笑起来多好看呐。&rdo;
不是那种嗤笑,又或者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种笑容,在归年哥哥身上出现得太少了。
闻言,男人唇边的笑意收敛了一些。
叶花燃踮起脚尖,将两只手放在男人的唇角,往上提,&ldo;呐,要这样,经常多笑。知道了吗?&rdo;
谢逾白狭长的眸子微眯。
小格格是不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又或者,应该说,似乎从一开始,小格格就不曾怕过他?
且目前,大有越来越放肆的趋势?
……
&ldo;糟糕!竟已经这么晚了么!家里人该着急了。&rdo;
都说山中不知日月。
在&ldo;听风馆&rdo;听过小曲儿之后,叶花燃又拉着谢逾白在花花大世界到处逛了逛。
欢愉不觉日长。
出来时,天上竟然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果然,等到谢逾白送叶花燃回府,门口的守卫一见了她,便小步迎了上来,面露焦色地道,&ldo;格格,您怎的到这么晚才回来?三位贝勒找您都快找疯过去了。&rdo;
护卫这话,其实是很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