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也不知小格格用麻绳何用,也没问,便老老实实地去将麻绳给贵人取过来了。
叶花燃看了看,是普通人家用来捆柴火的麻绳,很是结实。
嗯,很好,用来捆绑一个人,刚刚好。
&ldo;劳累一下沈先生,替我将他给捆起来。记得,捆好之后,要打个死结,不能打活解。&rdo;
沈廷一个书生,连捆一只鸡都没有过,哪里会捆人?
拿着麻绳走过来,好半天,没任何动作。
潘荣一看沈廷那傻样,就知道那书呆子连捆个人都不会,当即趁机油嘴滑舌地道,&ldo;姑奶奶。您这手中握着枪呢,小的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您眼皮底下……&rdo;
&ldo;闭嘴!姑奶奶准你开口了么?!&rdo;
说罢,抬脚往潘荣的后背又是一踹。
前世,谢逾白死后,他名下的大多产业均归叶花燃所有。那时,毫不夸张地说,在最初接手的那段时间,她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遭遇好几起暗杀。
之后,她私下找了芒种,命他教了她一段时间。
生死搏命的招式,自是不同于普通的花拳绣腿,每一出招,都力求绝不落空,未必招招致命,却每一招都是狠招。
潘荣只觉后背疼得厉害,心里直呼倒霉,也不知他哪里就惹上了这么一个女煞星。
&ldo;上山打过野味,或者吃过烤乳猪么?就照那样,五花大绑,会了?&rdo;
叶花燃也看出来了,这位沈先生怕就是个柔弱文人,连捆个人不会。
璟天郊区,有一座凤尾山。每年入秋,总有村民或者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结伴上山打野味。凤尾山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叶花燃猜测,沈廷既是家境不好,想来为了照顾重病的母亲,定然也随村民一同上山打过野味,以改善他跟他母亲的伙食。
果然,叶花燃一说就跟捆一只野猪似的捆法,那沈廷便立即开了窍,拿着麻绳,三下五除二,就动手将潘荣给绑了个结结实实,过程格外地顺利。
沈廷甚至意外地发现,捆一个大活人比野猪容易多了,毕竟当初为了将那中弹的野猪给捆好,他们可很是费了一番功夫,相较而言,荣子除了只会干瞪着他,却是一点反抗也不敢有。
潘荣被五花大绑在了椅子上。
&ldo;再劳烦沈先生,替我将他的身子搜一搜。脖子上的项链、口袋里,腰裤,所有可能会藏有武器的地方,都劳烦沈先生仔细找找。&rdo;
&ldo;噢,噢,好的。&rdo;
潘荣登时瞪圆了眼。
这小格格确定不是混过场子的么?怎的这绑人、搜身这一套命令,下得这般熟稔?
沈廷搜得细致,果然在潘荣衬衫的内置口袋里,找到了一把折叠小刀,上面,还沾有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