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拿着电话机愣在那里,本来她该生气的,但不知为何,她嘴角还是禁不住向上弯,最后变成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午餐过后,莫兰得到父母的允许,出门遛狗。她便拿着自己的小钱包,带着她家的拉布拉多犬警长,径直来到谢小波家的楼下。
这是他们之前约好的,两分钟后,谢小波下楼来了。
&ldo;他来过电话了吗?&rdo;莫兰劈头就问。
谢小波点头。
&ldo;他已,已经去,去过了。&rdo;谢小波道,&ldo;他,他说,两,两点,他在小,小区对面的街心花园等我们。现在,差,差不多了。&rdo;他看了下腕上的手表。
&ldo;那我们就赶快去吧。要是时间太久,我怕我爸妈会找我。&rdo;
谢小波看看她身边的狗。
&ldo;你,你带它去?&rdo;
&ldo;没有它,我怎么出来啊。到时候让它在外面等我,它可聪明了,绝对不会自己乱跑的。是吧,警长?&rdo;莫兰低头问它,它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出懂事的神情,&ldo;咍哈,我就知道你什么都明白,走吧!&rdo;她拍拍警长结实的后背说道。
他们一起来到小区对面的街心花园,等了大约五分钟,余青出现了。
&ldo;怎么样?顺利吗?&rdo;莫兰立刻问道。
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ldo;万事大吉,我已经作了登记,果然就像说的那样,那家旅馆没有监控设备,作登记的还是个近视眼,我可以肯定,她再见我十次,也未必能认出我。&rdo;余青好像快累趴下了,他找了张石凳急不可待地坐了下来。
&ldo;关,关键是笔,笔迹。&rdo;谢小波道。
&ldo;你登记的时候,用的是左手吧?&rdo;莫兰问道。
&ldo;当然,我可没那么傻。&rdo;
莫兰和谢小波对视了一眼。
&ldo;你看过那本登记簿了吗?&rdo;
&ldo;看过了看过了,就照你说的,我先问她,有没有空置两个星期的房间,我说朋友的老爸要来住,但他特别挑剔,不喜欢别人刚走自己就搬进去。客服服务员说是只是302号房空置了这么久,我登记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12月26日那天,302号房是没人登记入住。&rdo;
302,莫兰记住了这个房间号码。
&ldo;进房间的时候,你没忘记戴手套吧。&rdo;她又问。
&ldo;没忘,进了房间后,我一直戴着手套。&rdo;余青很肯定地说,我离开旅馆的时候,还照你说的,撑了把伞。虽然有些怪,但至少不会让对面的监控录像拍到我。&rdo;
当天晚上九点左右,莫兰接到梁永胜的电话。
&ldo;莫兰,你睡了吗?&rdo;他问道。
莫兰偷偷打了个哈欠,说道:&ldo;没有。哪有那么早睡啊。&rdo;其实,若不是为了等他的电话,她早就上床了,今天下午的那件事已经耗光了她的精力。&ldo;梁律师,你是不是打听到了什么?&rdo;她问道。
&ldo;是的,我也是刚得到消息。不然早打给你了。&rdo;梁律师略带歉意地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阅文件的哗哗声,&ldo;我托朋友去打听过了,他们说,林致远的案子已经有了一个律师。但他不是法院指定的,他是自己找去的,听说是林致远祖母的老熟人,已经好几年没跟林家联系了。&rdo;
&ldo;那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do;
&ldo;林致远的事好像晚报已经登了,虽然没写他的真实姓名,但他们家的熟人应该一看就知道是说他们。因为地址能对得上。&rdo;
&ldo;我家不订晚报,我不知道,他叫什么?&rdo;莫兰问。
&ldo;他叫赵晓天,隶属于本市的蓝天律师事务所,不过那个事务所前年前已经关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这里有一个他留给警方和司法部门的电话,你要不要记一下,假如你想找他的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