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一记重锤砸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钝疼不已,宋屿被堵得说不出一个字。
她推开了他。
“离婚吧,别再缠着我了。”顾清姿转过头,对着某一个方向笑了笑,“我现在喜欢的是别人,不是你。”
宋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帅哥,身姿颀长,儒雅贵气,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沈霆站到顾清姿身旁,唇角勾起浅浅的笑:“还好吗?”
“嗯。”顾清姿挽住他的胳膊,“我们走吧。”
沈霆僵了一下,但没躲开,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还礼貌地向宋屿点了下头。
“你来深市就是为了他?”宋屿对着两人的背影,哽着声问。
顾清姿没有回答,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和医生一起进了电梯。
“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沈霆淡淡地开口。
顾清姿把手放下来,“是我不想爱了。”
“累的话,就停下来休息休息。”沈霆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但不要轻言放弃。”
顾清姿摇了摇头,唇角微微地扬起来:“可是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麻烦啊,我尝试过了,它并不适合我。”
沈霆失笑,“这还有适合不适合?”
顾清姿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明媚而洒脱,“我还是希望我是顾清姿,而不是为了某个人牵肠挂肚患得患失的某太太,那样太可悲了。”
沈霆似乎被她说服了,点了下头,然后继续:“我看现在患得患失的不是你。”
顾清姿偏过头,“沈大夫,您是要从心外科转到心理科吗?”
“开个玩笑。”沈霆弯了弯唇,“回去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嗯,谢谢。”她摁了车钥匙,往不远处闪烁的大灯走去。
顾清姿现在住在sara家的别墅。
其实她之所以来深市,是因为去a城找安琪太远,而且很可能轻易被宋屿找到——虽然她现在还是被找到了。
她在国内除了安琪,就只有sara这一个女性朋友。
sara中文名叫江珊妮,两人在国读书的时候认识,所以习惯互称英文名。
sara不久前和长跑九年的男友分手,嫁给了当地一个政客的儿子,老实正派,是个值得托付的靠谱男人。
对于顾清姿住在他们家,那位林科长表现得十分大度。
顾清姿叫他林科长并不是有意调侃,只是觉得比林先生顺口。
只不过老实正派的男人,有时候让女人很无奈。
比如sara说:“我支持你,背着他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以后万一被发现,就说不是他的。”
林科长马上正义凛然地插嘴:“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