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没有打扰她,而是静静地看着。
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眼睫毛,滑嫩的肌肤,每一样都长得恰到好处。
视线向下移,纤长的脖子,雪白细嫩的肌肤,还有衣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看得他浑身火热。
他想可能是好几日没见她太过想念了。
可能是侧身睡,睡得不舒服,姜姒翻个身,嘤咛一声,便躺平了。
细嫩的手掌胡乱地推了推盖在肚脐眼上的薄被。
正值夏季,热得很。
才睡没一会儿,姜姒的额头上便出了一层薄汗。
萧卓拿着放在床头的扇子,开始给她打扇,原本因为燥热而睡不安稳的女人,瞬间又安静下来,屋内只有打扇和她浅浅的呼吸。
扇了多久的风,萧卓就盯着姜姒看了多久。
不愧是当初他一眼就看上的女人,如今再怎么看,依旧是他喜欢的模样。
眼神越看越火热,明明打着扇子,明明也有风吹向他。
他身上的燥热依旧不减。
萧卓想,他这辈子还没伺候过谁,如今他竟然亲手给姜姒打扇,怎么着也该收点好处。
既然她人不配合。
萧卓自然不会去闹她。
视线逐渐放到她纤细小巧的手上。
就算不能碰,用其他方式疏解一下也是应该的。
翌日一早,姜姒醒来,床上也只有她一个人。
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唯一感到不适的就是她的手。
酸得厉害,就好像是干活干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昨夜萧卓用它干了什么。
姜姒有些嫌弃地将自己的手用皂角洗了两遍,才敢用这只手洗脸。
打开房门。
阿秋就在门口。
“姑娘,你醒了!”
“嗯。不是说这几日不用你伺候,你回去休息吧!”
姜姒自认为不是扒皮老板,对手底下的员工还是很好的,受了工伤当然要给时间养伤,包医疗,也照常发月银,才不会做那种没良心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