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于董事长身边还跟着一个林缺,司机已经很淡定了,“董事长,是要回别墅吗?”
&esp;&esp;“嗯。”
&esp;&esp;回到别墅,裴聿川顺便给林缺录入了门锁的指纹。
&esp;&esp;随后两人也没什么交流,分别回了房间。
&esp;&esp;晚上,裴聿川正在书房里抄写佛经,沈行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esp;&esp;男人手里的动作没停,不疾不徐地写完一个字,这才将毛笔搭在笔架上,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
&esp;&esp;“聿川,你跟那个叫林缺的小保安究竟怎么回事,你真让他住进你家里了?”
&esp;&esp;沈行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esp;&esp;“嗯,说来话长。”
&esp;&esp;沈行舟等了又等,也没听到裴聿川的下文,他嘴角微微一抽,说来话长,就不说了呗?
&esp;&esp;他知道好友是什么脾性,闷葫芦一个,既然不想说,那张嘴是怎么也撬不开的。
&esp;&esp;“我看他不简单,你注意点儿。”
&esp;&esp;一个小小的保安,英勇地替自家董事长挡了一刀,竟然还住进了董事长家里,这发展的方向不知道偏哪里去了。
&esp;&esp;裴聿川是什么人,性情冷淡得不近人情,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让别人住进他家里。
&esp;&esp;这林缺的本事倒是不小。
&esp;&esp;裴聿川闲散地靠着墙面,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好。”
&esp;&esp;沈行舟品出了点儿什么,“老裴,你很不对劲啊。”
&esp;&esp;裴聿川扯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撂下一句:“没事我就先挂了。”
&esp;&esp;说完也没等对方回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esp;&esp;他重新回到书桌前,把手机放到一边,骨节分明的右手拿起毛笔沾上墨水,继续抄写佛经。
&esp;&esp;男人面色沉静如水,深杳的眼眸里波澜不惊,右手握着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行云流水,苍劲有力的毛笔字。
&esp;&esp;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esp;&esp;叉出去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林缺安安稳稳地住在裴聿川的别墅里,有时候还能蹭裴董的车去上班。
&esp;&esp;又是一天,林缺正在保安亭值班,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esp;&esp;宋云铮。
&esp;&esp;自从那天晚上在酒吧里闹剧一般的初遇后,这是林缺重生之后和宋云铮的第二次见面。
&esp;&esp;宋云铮显然是奔着林缺来的,从车上下来后便气势汹汹地朝大步林缺走过来。
&esp;&esp;他前两天就让人查到了这小神经病的信息,趁着今天有空便找上门来算账了。
&esp;&esp;这小子居然在中寰集团当一个看门的保安。
&esp;&esp;一个小小的保安,居然敢踹他,还泼他一身酒,谁给他的胆子?
&esp;&esp;林缺就站在保安亭门口,不躲不闪地看着宋云铮一步步朝他逼近。
&esp;&esp;就在对方距离他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他伸手拿起旁边放着的豪华款防爆钢叉,一把伸出去,精准无误地叉在了宋云铮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