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至少温子初目前是这么认为的。
在他看来,祝秋尘比祝九歌要危险得多。
因为祝九歌的危险在表面,而他祝秋尘,藏在暗处。
祝秋尘仿佛听到的不是一句贬义的话,又笑着追问了句:“那子初觉得,我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
祝秋尘从出场开始就与祝九歌斗得天翻地覆,两人水火不容,继承启王之位的呼声只高不低。
“继承启王大业?”温子初尽量把“取而代之世子”这句话说得委婉点。
祝秋尘仰着头想了想:“听起来不错。”
这回答直接把温子初给整懵了,听起来不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没想过?
也不等他明白,祝秋尘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话。
“我不是对谁都会那样。”他说这句话时看着的是温子初的眼睛。
话里面的主角是谁不言而喻。
直到祝秋尘离开,温子初还没从这两句话的信息量里走出来。
祝秋尘没想过继承启王之位,也没想过每个人的感情都利用。
那他到底什么意思?
难不成只是单纯看不爽祝九歌,想弄死他?
那不利用别人只利用温予又是为什么?
图他强?
合理,天境二阶,强的一批。
不愧是祝秋尘,利用人不仅有门槛,还这么高。
如此看来,他倒是误会了祝秋尘,至少他不是个玩弄感情的惯犯。
若是祝秋尘知道他说了这么多,温子初就分析出来这么个玩意,估计都会觉得晦气。
温子初因为看戏停留了一下,现如今戏散了他也就按照自己找的路线离开了淮王府。
往后两天,温子初带着雀儿把京城逛了个遍。那天去皇宫的时候也顺便对了下地形,出入不大。
逛到最后一天的时候,温子初在外出时收到了祝九歌被召进宫的消息。
“祝秋尘呢?”温子初问道。
雀儿回复一同去了。
温子初笑了笑,这两人虽然是兄弟,但祝九歌是实打实的世子,祝秋尘只是个庶出少爷。他们到的这几天,这位皇帝从召见起就给足了世子脸色。
无论如何就是不给单独召见的资格。
可能换个人会憋火,但偏偏是祝九歌这么个喜欢拱火的。他对所有的明枪暗箭皆是求之不得,其中不乏胜负欲作祟,很明显是热衷于比谁先弄死谁的性格。
温子初虽不理解,但觉得挺好。因为这种人,完全不会e摸,而且只会让别人e摸。
怀着对祝九歌的“赞赏之情”,温子初一脚踏进了本次大会前的最后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