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律悉多像个受伤的孩子,哭诉着自己遭受的绝望。
沈玉书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勃律悉多。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威风凛凛的龟兹国第一猛将。
如今却如此不堪,心中却升起一丝莫名的……同情?
不,这绝不是同情!
沈玉书看着勃律悉多,将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示意他站起来。
“勃律悉多,你可愿意重新开始?”
勃律悉多哽咽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眼前的男人,大华的皇帝。
已经让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沈玉书将手中的折扇转了一个圈,微微一笑。
“我需要你帮我整理这些劳改犯,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秘密部队。”
“不过,要小心,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计划。”
勃律悉多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作坚定的决心:
“陛下放心,我勃律悉多不会再让陛下失望的!”
沈玉书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身朝牢外走去。
身后的鸣凤公主紧随其后,看向沈玉书的眼神里满是好奇。
“陛下,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鸣凤公主忍不住开口。
沈玉书轻笑了一声,摇头道:
“我只是做个小小的局势操盘手而已。”
鸣凤公主捏了捏自己的鼻子,试图抵挡空气中那股刺鼻的味道:
“你就不怕那个勃律悉多反过来背叛你?他毕竟是龟兹国的人。”
沈玉书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人心是一杆秤。勃律悉多在龟兹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与关爱,现在他在这里看到了希望,就不会轻易放弃。”
“而且,他对龟兹国的失望,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鸣凤公主微微皱眉:“据说那龟兹国国王贪婪好色,倒也怪不得勃律悉多会心灰意冷。”
“对,他甚至利用自己最信任的人来排除异己,这样的国王,迟早会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