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婚约真不是他做主的,他要是能做主的话,根本就不会有婚约一说。
“跟我回去吧!”
黄佑正慢慢地点上一根烟道:“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妈的意思!”
听到黄佑正提起了母亲。
夜莺的眼神都不由得的一哆嗦。
整个黄家,最不能惹的人不是黄佑正,而是那位河东狮。
“我妈会理解我的……”
夜莺嘴硬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姥爷也根本看不上你,我妈到江南来,嫁给你就属于下嫁!”
“你他妈……”
黄佑正顿时急眼,他蹭地一下站起来道:“别跟我扯没用的,巡天府的人马上就来了……你现在不跟我走,你就得被巡天府带走……”
“你当死的是一般人啊!那是燕北阳,是他妈的权贵!”
夜莺倒是没站起来。
她一点没激动的道:“人都死了,权贵也不是他的护身符啊!”
黄佑正的眼神复杂了。
极其复杂地看向夜莺。
没去东阳城之前,夜莺属实是有点小叛逆,可也不像现在这样,完全的无法无天啊!
“你就这么当男人的?”
黄佑正很不爽地看着林牧:“你惹了祸就不能自已扛,你非带着我女儿干什么,你非拉我们黄家下水做什么……”
在老父亲的眼里。
女儿可以错,但是女婿不能错的太离谱。
都是林牧把夜莺带坏的。
如果不是林牧,父女俩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争吵的画面。
林牧倒是很没所谓。
他笑笑地道:“你要真怕牵连,你和夜莺断绝父女关系不就好了!”
“你他妈!”
黄佑正是真破防了。
怎么三句两句的,怎么还要把他女儿弄没啊!
夜莺这次站了起来。
她声音很平静地道:“这个办法不错,我同意断绝父女关系!”
黄佑正楞住了。
完全想象不到这种冰冷的话是夜莺说出来的。
突然。
酒店门口又冲进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人眼神阴鸷。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似笑非笑的问道:“真的吗?黄家小姐真要和父亲断绝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