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同故作不爽的道:“我们先期拿的一个亿是我们应得的,是我们和白若薇交易了干股……你要明白一件事,按照协议约定,两年内白若薇给不出尾款,天林药业便会抵押给我们……”
林牧则是真的不爽。
白若薇要是真的想给谭同尾款,就不会想着变卖天林药业。
她等于是打了个时间差,摆了谭同他们一道。
而谭同他们更他妈无耻,首先他们手里的干股就算是白得的,却在林牧爸妈出事的时候,选择了套现。
现在他们又不满足到手的一个亿了。
又想来空手套白狼那一套,生生地从林牧手里讹走天林药业的控股权。
“你最好还钱!”
林牧眼神闪烁一下:“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耐心!天林药业从来都不是白若薇说了算,至于你们之前白白分走的钱,我可以不计较了!”
“什么叫白白分走的钱?”
谭同作为老资本家了,深知此刻就是谈判的关键点。
他同样言辞激烈的道:“小牧,你别忘了,当年是你爸妈求着我们拿干股的,如果没有我们的关系在前面,天林药业根本发展不到如今的规模……”
“那我爸妈求你们变卖股份了吗?”
林牧一句话,谭同就没台词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当初和白若薇的交易,就是对天林药业的背刺行为。
“我爸妈又少给你们分钱了吗?”
“你们当年找的是境外销售关系对吧!可那业务仅仅做了半年也就停了吧!后来你们又牵线了跨省渠道,可那渠道做了多久,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爸妈之所以愿意养着你们,给足你们脸面了吧!”
“但你们给脸不要脸啊,我爸妈车祸去世以后,你们哪怕去看过一眼吗?”
林牧连番话怼下来,谭同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的拳头微微攥了攥。
他语气直白的道:“我们没必要去看你爸妈吧!我们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那就不合作了!”
林牧冷冰冰地道:“想要回你们的四个亿,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墓地找白若薇,要想拿抵押天林药业说事,就问问我答不答应!”
冯君宝的腿抖了起来。
椅子都被他震得咯吱咯吱的响。
谭同被猪队友搞得心烦意乱。
他干脆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摊牌了,天林药业的控股权我们拿定了……这不是我要拿,是我代表了武盟……武盟的秘书长徐洋那他妈是我亲外甥!”
武盟?
秘书长徐洋?
林牧也站起来了:“既然你代表的是这层关系,那好……我他妈送你下去清醒清醒!”
谭同不明所以。
林牧瞬间掐住他的脖子,粗暴地把他拖到了落地窗前。